成这样,蒲文心想解释来着,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有些事越描越黑。
泡了一个不算舒服的热水澡,她从浴缸里起来冲淋浴。
洗到一半,她想起来要跟晨宝报备一声,今晚可能要很晚才回去。
蒲文心擦干手,到置物架上取手机给蒲晨发消息:【晨宝,晚上不用等我,我跟你陆老师要看午夜场的电影,回家可能要两点多,你先睡,乖,晚安。】
蒲晨秒回:【姑姑,你跟陆老师看的是哪部电影呀?我和秦与也买了午夜场的票(狗头)】
蒲文心被拆穿,【小屁孩,等回去收拾你!】
蒲晨笑:【姑姑,我要睡了,不等你啦。】
蒲文心调侃道:【现在就要睡了?不是说要看午夜场电影?】
蒲晨:【对啊,现在睡一觉,等看电影时精力充沛。】
蒲文心无言以对,发了几个暴揍她的表情包过去,收起手机继续洗澡。
这是她洗过最磨蹭的一次澡,等她出去时,陆柏声看完一集电视剧。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陆柏声回头看,蒲文心把他的睡衣临时改成抹胸裙,还是高开叉款式。
别人家的高开叉顶多开到腰,她这件直接开叉到腋下。
蒲文心把他睡衣的两只衣袖在身侧打了一个松散的结,走路时衣襟摆动,性感撩人。
她强装淡定:“你平常还追剧?”
陆柏声关了主卧的电视,“没时间追,打开来就是这个台。”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去。
在浴室待久了,嗓子发干,蒲文心用手背抚抚发热的脸颊,然后指指外面:“我去厨房倒水喝。”
“我陪你去。”陆柏声自然而然地攥着她的手。
他侧眸,“以前怎么没想起来这么穿?”
蒲文心小声咕哝道:“那是因为你每次都给我拿我自己的睡衣。”她喜欢买睡衣,看到好看的款式便买下来,根本没机会穿他的衣服。
陆柏声说:“那以后不买睡衣,穿我的。”
说完,他又欲盖弥彰强行解释一番:“这样还省钱。”
蒲文心把他的手指放在嘴里咬了咬,“小气。”
陆柏声最受不住她咬他的手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陪她走到厨房而没半路上要她。
蒲文心不知道厨房的灯在哪,借着客厅的落地灯灯光,这里勉强看得清。
喝了半杯水,她刚放下杯子,人被陆柏声悬空抱起。
蒲文心“诶”一声,她条件反射般勾住陆柏声的脖子。
旋即,她被陆柏声放在中岛台上。
陆柏声左手扣着她的腰,拿自己的右手垫在了中岛台。
以前他都是用他的衣服给她垫着坐下来,今天他竟然用手心代替了衣服。
蒲文心坐下那一刻,仿佛浑身起了静电,电流从他手心那一处,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她想,还好客厅的主灯坏了,朦朦胧胧中,陆柏声看不见她耳朵红透。
陆柏声怕她坐不稳,他用左手臂环住她,把她圈在怀里。
蒲文心不敢动,偏头不看他。
“文心,”陆柏声没有多余的手给她弄头发,他只好求助她:“你把你头发拨到身后去。”
她的脸颊被头发盖住,他不好亲她。
蒲文心刚才没顾得上吹头发,头发湿哒哒,肩头都是水,不仅弄湿了她的睡衣,陆柏声身上的衬衫也没能幸免。
她把头发拢到身后,没几秒钟,她清晰感觉到头发丝上掉下来一串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滚落。
“怎么不喊我进去帮你吹头发?”
蒲文心:“忘了。”
她忘了喊他,忘了自己把头发吹干。
反正一切都乱了套。
陆柏声的右手始终没动,他低头亲去她肩上的水珠。
他俯身时,不自觉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