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个愤怒的开屏孔雀。
紫鹃一愣,只觉许是热晕了,竟在潇湘馆里能看到孔雀,
待揉了揉眼睛,才看到哪里是什么孔雀?原来是瘦弱的雪雁正举着不知道那里薅来的扫庭院大竹扫把满脸凶狠的冲了过来。
雪雁是南方人,骨架小,即便是吃得极好也养不胖,平常看着是温婉如水的江南娇娇姑娘,却没想到小小的身子竟能爆发出这般力量。
因冲来的速度
太快,在晕晕热热的太阳下还跑出了一串残影。
边冲,嘴里还大喊着:
“啊啊啊!哪里来的长舌妇!敢在姑奶奶这里撒泼,吃我一扫把!”
“叫你们拿我们姑娘谈笑消遣,吃我一扫把!”
“不要脸的老虔婆!我们姑娘是你们能说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啊啊啊!气死了!吃我两扫把!”
“嘴不要的话,姑奶奶就把给你们打烂了!!”
雪雁说着,手下也不停,数次将大竹扫把抡起又落下,狠狠拍到这两个婆子身上。
两个婆子被雪雁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打骂,在大竹扫把还没落下时还没反应过来。
可当扫把上一节节细竹子啪啪啪全拍在身上,痛感席卷全身。
忙不迭呜呜呜嗷着抱头鼠窜。
婆子们在慌乱中还都不自觉看到了立在门口的紫鹃,一瞬间仿佛看到救星,边躲竹扫把边大喊着:“紫鹃姑娘救命!”
“呜呜呜呜,紫鹃姑娘救人!”
“杀人了!”
“杀人啦!?!救命啊!!”
紫鹃先是被雪雁这番泼妇模样惊了片刻,
旋即立马反应过来,
也撸起袖子冲上前去,开始只是装着样子拉偏架,后来打得爽了,连装都不装了,跟雪雁站在一起,一下一下抽打在那两个嘴碎的婆子身上。
那两个婆子被打得没了脾气,方才还能说会道的嘴此时只剩下杀猪般的哀痛声。
此番动静闹大了,先是将潇湘馆的丫鬟们引来,虽都有些不明所以,但见紫鹃同雪雁在打那两个婆子,毫无考虑便一窝蜂冲了上去对着那两个婆子就是一顿输出,就当给她们充场面也好。
那两个婆子被整个潇湘馆的丫头围殴立马没了傲气,不住求饶:“姑奶奶我们错了!”
“哎呦!!我这嘴灌了点黄汤就胡乱说了,还请姑奶奶们原谅,呜呜呜。”
“呜呜呜,饶命!”
紫鹃听她们求饶的气息都微弱了,方喊大伙住了手。
此时紫鹃已是满头大汗,但因出了恶气心中畅快,一抬手将额
上的汗抹去,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些事!走!将她们绑了抬走!我倒要去链二奶奶那边分辨分辨!究竟将我们姑娘从南方带来的财物用去哪了!竟放任几个婆子来编排我们姑娘!”
“紫鹃姑奶奶饶命,原是我们被猪油蒙了心,又灌了几碗黄汤胡乱说的,请姑奶奶全当笑话便是了。”
“笑话?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拿我们姑娘说笑,走!去找链二奶奶!”雪雁一听,大怒,又是一扫把下去。
那婆子哀嚎着:“我不会说话,打嘴打嘴,求姑奶奶们饶命,我老婆子当牛做马也绝无怨言,不要把我们绑到链二奶奶哪里,求求你。”
“我上有老下有小,媳妇怀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孙子,全家上下几口人全张嘴等我这口吃的,求姑奶奶们饶命!”
“求姑奶奶饶命!”
那婆子听紫鹃雪雁都说要把她们送到王熙凤那里,哪有不吓破胆的?都扇着自己的嘴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饶是她们不住买惨,紫鹃也没有半分要松口的意思:“还愣着做什么?省得站脏了我们的地!扰了姑娘休息!”
几个粗壮的丫头早就在摩拳擦掌,紫鹃一下令,便纷纷上前钳住那两个哭天喊地的婆子。
其中一个婆子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