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笑了笑,便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这种时候他谁也不能得罪,跟着应无言贬低温善是不可能的了,但也不能就此而对应无言冷嘲热讽,所以做自己的事情去是最好的。
温善自然不知她走后会引起这些闲言,反正出差有补贴,她也不算亏,而且若是事情办得快,她还能顺道去看看小郡主。下个月小郡主便得考试了,所以温善一直没去打扰她以免使她分心。
从六月开始,洛阳城内平时打扮风流儒雅、喜好结伴出行游山玩水的文人士子似乎一下子就消失在街上了,而在国子监进学的士子也都在为来年的春闱做准备,以至于平日生意最为红火的勾栏瓦舍都冷清了许多。
温善来到国子监的牌楼前,看着熟悉的门府,心下微微生出一些感慨。她十二岁那年踏进来待了三年,离去三年多,这儿的一砖一瓦也都还是那个模样。
国子监有几道门,而平日所走的却只有一道集贤门,集贤门进去后便是诸学中最主要的太学的学子接受博士授课之处,以及国子监祭酒、司业办公之处。而左右分别是国子学、四门学,再往下是律学、书学、算学等。
小郡主和大部分皇族子弟都是在太学进学的,其中又有春闱落第的举子,不过男女会分席而坐,往往女子占两成,男子占八成,泾渭分明。
温善进去时,太学还没下课,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年轻面孔正端正地跪坐在低矮的案几后听博士授课,期间空出了一些位子,温善知道这些空出来的位子都是即将要秋闱考试的学子,都回家中去备考了。
“小郡主大概不在吧……”温善心头闪过这个想法时止不住的有些遗憾,在去许王府和回家之间纠结了一会儿便看见了从修身堂中走出的身影。
“啊——”小郡主看见温善时又惊又喜,不过在她脑中闪过某一个画面时,惊就大于喜了。
她那日满脑子地揣测温善是否看过磨镜图,这一想就不知不觉地把她们都代入了进去,而后羞得她没有面目再见温善,总觉得自己这么脑补温善是一种亵渎。
“所以温善到底看没看过呢?”小郡主偶尔还会有这样的纠结,以至于时隔多日见到温善第一个飘过的想法便是这个,让她慌得恨不得逃开了去。请牢记收藏:,..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