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属实,还因此而牵连出别的衙署的官吏。
至于女皇把温善喊来的原因,倒没提她跟此事有关,而是在处理完太仓署之事后,遣散了众人,才询问了她不少四柱结算法相关的事情。
温善在已经琢磨出来的四柱结算法的基础上,又稍微提了一些建议,如一些容易经常发生贪污情况的衙署的财政申报不宜时间过长,把原本的账簿三五年一更易改成一年一更易等。
女皇闻言笑道:“我瞧温家娘子在司农寺倒有些屈才了,御史台的官也合适你。”
温善语塞,她琢磨不清女皇这是在说实话还是打趣她,她道:“臣不才、惶恐。”
“不必惶恐,我知道贺炎的主意是你出的,他不过是不愿让你做此出头鸟罢了。”女皇起身走到温善的面前,良久才道,“不过你的能力与几年前相比倒是进步了不少。”
“陛下过奖了。”
女皇笑了笑,问了她一些家常之事,又与她闲聊了会儿,便打发她离去了。从头到尾温善都不清楚她召见自己的主要目的,不过兴许是为了确认四柱结算法是她所修缮的?
温善想不通,也不想去琢磨女皇的心思,就这么顶着烈日出了宫。
她很快就将此事抛诸脑后,而她在司农寺中也得以清闲了段时日,一般需要往外跑的活也少了,不过倒是钩盾署和上林署的令似乎都喜欢找她过去检查鸡彘、蔬菜果品的情况,所以这项任务也只能托温善去办。
本来不愿意做这些事的钟万里等人反倒有些纳闷了:“莫非是他们有何不可告人的交易?否则怎么都让她去?”
“兴许真的吧!”应无言阴阳怪气地说道。他不敢当着温善或是陈适等人的面说,温善帮陈适核算账簿,从而发现太仓署的官吏与审计相关官员互相勾结、贪污受贿总计三千贯钱的事情,还在女皇面前露了脸。
三千贯钱对朝廷而言并不算多,可在现有的俸禄制度下,他们本已衣食无忧却还去贪污受贿,朝廷容不下这样的人。对于贪污受贿的官员,朝廷律法很是严苛,主谋处死、家眷发配,参与的人也得流放三千里且永不录用,其子孙三代也不得入仕。
许多人都不敢用子孙的未来来赌,可有些人的确是贪念太大,敢为了利益而断送子孙的前程。而一般贪污受贿的事情发生在地方以及监管不算严密的衙署中,太仓署这等重要的地方,虽时常有人盯着,却也百密一疏,对朝廷的教训也是颇大的。
而陈适本也该为此负责人,不过他是自查发现的问题,御史依例弹劾了他,但是女皇并没有责罚他。
应无言虽也膈应温善,却不得不承认温善细心能发现他没发现的问题,他虽然也找了诸多借口,但到底是没脸皮跟杨杰、钟万里等人说。
那来传话的小吏闻言笑道:“各位司农丞有所不知,那温丞可了不得,她能诊鸡彘之疾、判蔬菜果品之好坏,上次若非她,钩盾署怕是得出一次鸡瘟。”
“她也会相畜?”
“这小的倒是不知,不过温丞在如何减少和防范鸡瘟发生之事上倒是有不少好的点子,自从鸡瘟少了后,这鸡彘的存活数量那是很大的,供应给诸司、衙署的鸡彘也多了。”
钟万里笑道:“难怪近来司农寺的饭菜中,肉也变多了。”
“她既然这么会相畜,那何不去钩盾署呢?”应无言嘀咕了一句。
“以何种官职去呢?”门外响起一道响亮的声音,应无言吓得一个哆嗦,只因这话不偏不倚被陈适听了去。
陈适的目光很淡,落在应无言的脸上一会儿便转到了杨杰的身上:“跟我到太仓署发放禄米。”
杨杰面上一喜,收拾了一下就跟着陈适走了。应无言愣了许久都不曾反应过来,这事一般都是他跟着陈适去做的,眼下陈适不是找温善办事便是找杨杰,他是一点也不入他的眼了!
钟万里有些悻悻然,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