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正打扫卫生的他,拿着扫把就开门了。
见是女儿回来,钟元脸色变了变,十分不自然地侧过身,扔下扫把,“小爱,你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来看您,还打什么招呼?”
钟爱注意到父亲的神色,以及他扔到一边的扫把,“您怎么自己打扫卫生?干嘛不给我打电话?”
她心疼父亲,也指望不上蔡玉蓉母女。
毕竟是父亲生活的地方,她为了父亲做点事情无可厚非,然后刚走进,里面的味道熏得她难以呼吸。
剩饭剩菜,烟味,酒味...各种奇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顾不得其他,钟爱马上跑到阳台,拉开窗户。
“我要是打招呼,也好方便您收拾是吗?”
钟爱闷闷地说道,目光轻挪,见到不远处的麻将桌,心下了然,“蔡玉蓉又叫人来通宵打牌了吧?还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她不知道您生病了吗?”
她也才两三天没过来,就成这个样子了,可见平时更住不得人,父亲以前还能打扫,现在病着,根本动不了多少。
钟元摇了摇头,“算了,只要她不闹事,爱怎样就怎样吧。”
钟爱见父亲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心下沉重。
父亲是喜欢清静的人,曾经也是豪门出生,就算最潦倒的时候,怕也没受过这种罪。
这间公寓又小又挤,蔡玉蓉还很喜欢带着牌友过来,这一天天的,父亲怕是休息都谈不上。
钟爱想着,快速收拾干净。
“小爱,还好你回来了,不然爸爸都不知道怎么招待老朋友。”
钟元坐在沙发上,见女儿乖巧又顾他,既心疼又欣慰。
“老朋友......哪位老朋友?”
钟爱忍不住问。
“以前住在我们家隔壁的秦叔叔,你还记得吗?他妻子去世后,就带着儿子移民了,这次算移民后第一次回国,昨天联系我,知道我生病不便出门,就要了地址,就要带着儿子过来拜访。”
钟元笑着说道,眼底似有其他深意,“小爱,她的儿子,叫秦时安,你应该还记得吧?现在是有名的围棋高手,人家可还记得你......”
“爸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钟爱放下手中的活,父女之间再了解不过,钟元说话味道不对,钟爱一下子就品了出来,“您该不会,想撮合我们吧?别开玩笑了,人家是名人,哪里看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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