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沾天才的灵气,可以来沾我的,随便你沾。”
说话时,他将俊脸埋在钟爱脖颈处,轻轻摩挲。
说他吃豆腐,可偏偏又透着孩子气。
“是啊,你也是天才,我怎么给忘了。”
钟爱撇了撇嘴角,有些吃味,“你们都是天才,就我是笨蛋。”
“怎么会,你也是天才。”
陆慕川起身,敲了敲钟爱的额头,淡笑道。
“你确定?”钟爱拧眉。
“嗯。”
陆慕川点了点头,贴在钟爱耳边,薄唇透出轻笑,“偷心天才,专偷我的心。”
“不要脸,谁偷你的心。”
钟爱推开陆慕川,感觉自己被耍了,“就这样吧,我下车了。”
“等等!”
陆慕川拉住钟爱,俊脸正经起来,“那个秦时安要是找你叙旧情,你要去吗?”
“拜托,我们十几年没见,有什么旧情可叙?人家还能认识我?”钟爱差点无语。
没有旧情可叙,陆慕川就爱听这种话。
“是我想多了,上楼吧。”
终于放人。
——
第二天。
钟元做化疗的日子。
钟爱避开了蔡玉蓉母女,一早就将钟元接到了医院。
安顿好父亲,钟爱走出病房,撞上一直等在外面的陆慕川。
“你怎么来了?”
钟爱不禁问。
倒不是她不想看见陆慕川,只是烦恼要是让父亲看见了,她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身份不一般,父亲那边也正为自己的婚事忧心,突然见到她与本市首富站在一起,恐怕忧大过喜。
“伯父来医院,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
陆慕川知道钟爱的心思,并不计较她的‘不欢迎’。
只是,知悉他的来意,钟爱倒是愧疚了,“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