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宁想了想,还是觉得说出来比较好,语气闷闷的:“成亲也有些时日,肚子里还没有消息,宁儿怕……”
胤禛立刻打断,眉头蹙起:“你我还年轻,况且身上无隐疾,不必急于一时。”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变化,“况且,如果你真的担心,爷不介意多马上来创造我们的小阿哥。”
曼宁一听,脸色顿时绯红一片,支支吾吾不知道往下说,这青天白日的。
见她这样,胤禛不由轻笑:“傻瓜,你不用担心,一切有爷在,孩子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倒不如跟爷好好吃饭。”
曼宁有了台阶,立刻道:“爷饿了,马上让人把膳食呈上来。”
两人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曼宁每一次都格外珍惜,她明白,皇子肩负自己的责任,需要经常奔波。
他俩饮食一向不说话,气氛安静又温馨,两人彼此对望的眼神,都让各自感到幸福。
初秋的夜晚,有了些许凉意,明月皎洁,二人湖心亭上畅谈闲聊,无比惬意。
夜渐渐深,曼宁有了困意,神色有些疲惫:“四爷。我们回去吧。”
胤禛点点头。
床笫之间,一对缠绵男女,水、乳交融,只有彼此的喘息声在房内格外清晰。
天黑蒙蒙亮,胤禛已经起身,准备妥帖之后,前往乾清宫上早朝。
激烈的欢愉,弱女子总是多些休息,胤禛动作都很轻,并没有打扰到曼宁。
休息好之后,曼宁气色红润,光彩照人。
用过早膳后,曼宁闲着刺绣,却不想,明月姑姑急匆匆跑来禀告,“福晋,出事了,湖中央冒出一具女尸。”
曼宁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对芍药道:“马上派人报官,还有吩咐下去不许府上的人嚼舌头。”
芍药应是,忙退了出去。
曼宁从容冷静,开始发问:“姑姑查到死者身份了吗?”
明月点点头,语气甚是惋惜:“她是在厨房干杂活的,叫春儿,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为人也很好,没有跟任何人结怨,怎么就淹死了呢?”
曼宁沉声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秘密被害,不是仇杀,想必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明月姑姑也是多年在宫里,一听曼宁这样说,也就明白了,只不过她很喜欢这个丫头,没有细想。
而所谓的秘密,无非不是冲着钱财,就是要伤害四爷和福晋了。
想到这,明月姑姑急忙道:“此事透着蹊跷,四爷和福晋的安全重中之重,还须加派人手,以护您和四爷。”
曼宁摇头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首先要做的就是府里如常,我和四爷的安全会加派暗卫。敌人如果真的要来暗害四爷和我,一定会伺机来袭,只要他们敢来,府上布下的天罗地网,让他们有来无回。”
明月姑姑也很赞同,她想得更多些,“只是万一他们不是派杀手,而是下毒,也是防不胜防。”
“你的顾虑也是对的。”曼宁想了想,道,“任何食物呈上来之前,先让人试吃,旁边必须有我们的人看着。”
“奴婢明白了。”
“好了,去安排吧。那丫头的后事好好办了。”
“是。”明月退了出去,看着乌云遮日的天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心里默默期盼四爷跟福晋一切顺利,平平安安。
皇子府上发生了命案,顺天府尹马不停蹄赶来,曼宁让明月姑姑去向他汇报。当明月汇报完毕后,仵作也验尸完毕,进来汇报。
“死者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伤痕,脸上呈现灰白色,肺部没有积水的现象,口鼻中也没有吸入其他杂物,依属下推断死者是被人捂住嘴巴窒息而死,再抛入水里。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天。”
明月姑姑恍然,“原来如此,真是有劳了,谢谢大人百忙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