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审问。”
到底是谁,有天大的胆子如此抹黑他?
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就算是事实,敢议论天家的事,简直是自寻死路。
“好了,你退下吧。”
“喳。”
永和宫内,舒雨伺候乌雅氏就寝,梳着乌发,触感光滑细腻,忍不住赞道:“娘娘的秀发,好看又香。”
乌雅氏一脸笑意:“为了维护这一头秀发,你知道本宫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自然,争夺帝宠,女人的身体每一样都是疑惑男人的资本。”
乌雅氏问:“对了,宫里的造谣者,查出来了吗?”
舒雨认真梳发:“下午李德全去查了,说是一个辛者库的罪人。”
乌雅氏勾唇笑了笑:“果然背后之人聪明,利用最不起眼的人来传,谁会想得到呢?”
舒雨叹道:“宫里存在这样一号如此心机深沉的人,后宫将永不安宁。”
“越乱才好,宫里的人都太寂寞了,生活太平淡了,不出点事情,宫里岂会热闹?”乌雅氏笑意越浓,“更何况,这人直接抹黑皇上,如此厉害,这样精彩的戏,岂能错过?”
“皇上英明神武,早些年的时候,智斗鳌拜,收复三番,一桩桩一件件,可见陛下不是我等能斗赢的。”
“眼下,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看戏。”她倒希望那人能好好教训康熙,那晚的刺骨之痛,她一辈子不会忘。所有的爱,因那晚化作虚无,只有无穷无尽的恨。
“知道了。”
翊坤宫内,宜嫔吃着点心,啃着瓜子,饶有兴致听小宫女诉说外边的传闻。
能传出如此劲爆的谣言,绝非空穴来风。
宫里生活无聊,难得拿一次圣明的陛下消遣,倒是不错的选择。
“娘娘,夜深了,要不要先歇着?”身旁的倚翠提醒道。
“听得有味,不急。”宜嫔悠然道,“你说,谁这么大胆敢抹黑万岁爷?”
倚翠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道:“唯一有点怀疑就是她,德嫔。据说,那晚皇上翻了她的绿头牌,却一身伤过来,很有可能是为了报复。”
宜嫔点了点头:“是有这个可能,但机率不大。”
倚翠不解问:“娘娘,何以见得?”
宜嫔挥退了那宫女,饮了口茶,方继续道:“不过是娘家没有势力的包衣,讨好万岁爷都来不及,更何况有胆子抹黑皇上?”
“那会是谁呢?”
宜嫔勾唇笑道:“不必理会是谁,等着看好戏就是了,好看的:。”
曼宁在房里坐立不安,心急如焚,由于忙着佟皇后的后事,后宫的事情并没有多做打听,今早上宫中竟然传出如此谣言。她特地派人去通知四阿哥,已经很久了,都不见奴才的回信。
喜儿端了碗酸梅汤,道:“姑娘,天气炎热,先喝点酸梅汤。”
曼宁喝了口,顿时觉得沁脾心凉:“对了,小路子可回来了?”
“奴婢正要跟您说,他回来的时候,肚子不舒服,特意让奴婢传达。”喜儿道,“四阿哥今天学业繁重,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喳。”福了福身,喜儿退了出去。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放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听到太监唱喏:“四阿哥到。”
曼宁忙出去迎接:“四阿哥吉祥。”
“免礼。”自从佟皇后仙逝,胤禛变得更加冷漠,英俊的面容没有半点表情,幽黑的眸子深似寒潭,浑身散发难以靠近的气息。
这是他们那日分别后,首次见面,他却变了样。
当宫女将门合上,曼宁开口问:“宫中的谣言,是怎么回事?”联想那日他对她嘱咐,她想他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胤禛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很快平静如水,“这件事,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