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吊儿郎当:“小子,你老子后台这么厉害,你干嘛来军营混。”
西佐不想靠老子,可要是被老兵报复,不靠他老子的话,他老子肯定得给他上坟。所以他拿出自己纨绔二世祖的本事,嚣张说:“老子可是要当战神的男人。”
操场上的兵都被纨绔给逗笑了,教官又问:“战神武功高强,统兵有道。你有什么能耐?”
他见教官似乎对他有兴趣,这种兴趣又不是出自对他爹的敬畏和巴结,当即翻了两个跟斗。他小时候最喜欢看马戏,跟斗翻得贼溜,又“嗖”的一声,顺着一根细细长长的杆子爬上了顶端。
这本事跟猴儿一般,教官身旁一个穿着黑铠甲的年轻男人鼓掌:“果然有能耐。”然后跟教官说:“算他一个。”
教官招手:“小猴下来。”
你才猴。
西佐本想痛痛快快骂过去,不过凭着几日练出来的忍耐给忍住了,他迅速滑下杆,麻溜走到教官面前,行了个军礼:“教官有何吩咐。”
教官黑瘦的脸爬过几抹开心,拍了拍他白净的脸,笑眯眯说:“你小子走狗屎运了。”
西佐本着有颗幽默的心,顺着地上看了一眼。
嗯!啥也没有。
教官一巴掌拍到他脑壳:“蠢货,我说得是这位。”
黑色的铠甲在军营并不常见,而且这位模样年轻,可眼睛却藏着一股锋利,像历尽千帆,轻易看懂了人心。但让西佐最感慨的还是他的脸。跟他长得一眼好看。
因为西佐不认识他,所以弯腰恭敬问好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大哥好。”
教官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少他娘的扯关系,叫战神。”
西佐后知后觉,恭敬弯腰:“战神好。”
他话说完了,才想起,他的偶像拓拔元才是正儿八经的战神。那这位难道是新出来的小战神。他疑惑抬头,黑色铠甲已经利落翻身骑上了一匹马,并且扬长而去,在教官面前也十分嚣张。
西佐进军营几日,见过最厉害的兵就是教官,觉得这位仁兄嚣张的同时又十分拉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这么嚣张。
教官拍了拍的肩膀,让他把羡慕的眼神收起来:“别看啦,以后有机会看到的。”
西佐颔首:“不知道军营有几位战神。”
教官觉得这小子看样子挺机灵,怎么会是一枚蠢货。因为战神刚发了话,耐心跟他解释:“刚骑马的是一位,也是椒凤唯一的一位。”
西佐无意中见到了偶像,还跟他行了个礼,心火怒放。
过了一刻,他又反应过来,战神不是一个年过半百,满脸胡渣的白发老头子么,居然跟他长得一样帅气好看。
他老子果然不靠谱,一张嘴就瞎说。
***
西丰通自从那日伴驾军营见过儿子,其余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想管也没时间去管,派出去管那混小子的人,要不是被骂了一顿,就是被吓唬回来了。
他气得把媳妇骂了一顿,说她不会管教儿子。
他们家就一根独苗苗,从来都是含在嘴里的,打舍不得,骂也舍不得。现在儿子不成器,西丰通就知道怪女人,他女人火得厉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瞪他:“你儿子长成这样你怪我,当初怀的时候,你怎么没怪我,好让我去打掉他。”
“你咋咋呼呼做什么,我就是和你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我不懂得,你会讲,那你去找你儿子讲。”
“去就去。”
西丰通被媳妇骂了回来,肚子生着闷气,就跑去了军营。其实他这几日没亲自出马收拾那兔崽子,的确是没空,但更重要的是想让这小兔崽子在军营被.操.练几日。他从小就没吃过苦,这会离家参军,肯定受尽委屈。
他性子倔强,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说自己老子是谁。
只要他放下身段,哄一哄,这兔崽子肯定跟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