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干一些。直接将高俅弄成了半身不遂后,林琳才离开。
她这么善良的人,如何看得了别人去死呢。好好的活着,才是对人最大的惩罚。
按着信息飞速的在高家移动,林琳将高家都搬空后,才回到之前与周侗呆过的房间。
“多少刀了?”
“241。”周侗割的很小心,就怕哪一下将人割死了。
不到一千刀就割死了,他怎么向这姑娘交待。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养成了抱着她入睡的习惯。
林琳点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们带着他去城门口。”说完找出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将高衙内整个装了进去。
此时的高衙内早就因为流血过多晕了过去,被林琳装包的时候,动都没动一下。
林琳将高衙内装在塑料袋里让周侗扛着,自己则是拽下一块帘布,沾了沾地上的血迹,在城门上写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高xx二百四十一刀,即刻领旨,不必谢恩。’
看着高衙内被挂在高高的城门楼上,林琳才打了个哈欠对周侗问道,“咱们今夜住哪呀?”
周侗:“...不跑?”
林琳不解看他,“跑什么?高衙内都这样了,高俅也废了,咱还跑什么?”
他就知道她刚刚单独出去一定是没干好事。
周侗叹了口气,指着刚刚林琳谢在城墙上的大字,“假传圣旨。”
这女人闯祸的能力真是越来越让人无语了。
胆子也太大了些。
林琳笑呵呵地看着周侗,然后整个人委进他怀里,“反正没人抓到现行,问到我,我也不承认。”
周侗双手揽着她,勾起了嘴角。
是夜,两人又回了高家,在高家找了间客房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一亮高家就乱了套,林琳与周侗也趁乱离开了。
之后周侗领着林琳去见了林冲,在那里小住了几天,林琳每天夜里都出去忙。这让周侗想要抱心上人入睡的想法打了折扣。
第一天,林琳夜探皇宫。对现在的宋徽宗做了个手脚,于是第二天起床后的宋徽宗直接下了道圣旨,给宋江封了个官,让他进京就职去。
反正宋江是官迷,一直想要当大官的。与其让他带着梁山一众给朝.廷当打手,还不如让他自己去当官呢。
至于之后宋江会不会站在朝.廷的立场劝他认识的那些人归顺朝.廷,林琳就不关心了。
其实要不是武松那个二百五竟然还跟宋江那人是什么结拜兄弟,林琳恨不得直接将这人弄成公公送到宫里去当官。
自己被人下.毒了,怕自家兄弟给自己报仇,便在死前毒死对他忠心不二的兄弟兼下属。
这样的思维,这样的情操,林琳当真不敢恭维。
当然了,这个世界男人的思想,她一直也弄不明白。
被人毒.死了,那李逵竟然还一点怨恨都没有,这也是奇葩了。
第二夜在解决了宋江的历史遗留问题后,林琳又去了李园。
李师师现在刚刚打出名声,老鸨待价而沽正在拿着她钓鱼。
看着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林琳觉得配武松当真是可惜了。武松一缺心眼的武夫,识的字都不多,李师师因为样貌的关系,自小便被人琴棋书画当成花魁养大的。
对牛弹琴,牛嚼牡丹,鲜花与牛粪,美女与野兽......
林琳虽然觉得李师师估计会看不上武松,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撮合了一下,却没有想到李师师竟然是愿意的。
这答案太过于清奇,林琳有些接受不能。
“为什么?”李师师听到林琳的问话,不禁苦笑,“虽是锦衣玉食,却终非长久,以色侍人,能得几时久。娘子说的那人,师师不曾见过,可是师师却愿意去尝试一下娘子说的那样生活。
师师也会女红,学习琴棋书画之余,也曾背着妈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