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往双刃刀上面的时候,猛然间挺身上前,不管脖子上被易天行的刀划出的大伤口。
她依旧是张开双手,如同飞蛾扑火,朝着双刃刀扑了上去。
小灰灰不是圣人,她有那么一刻能够收回双刃刀。可是她,竟然迟疑了。
如果收回来,以朱雀儿的伤口,还不致死。而易天行肯定能在一秒钟再次制住受伤的朱雀儿,那么,扁小阙恐怕横切下去的势头,还不会停。
小灰灰心中,除了扁小阙。再也没有其他人。原本以她的心机,是不可能想到这些的。所谓急中生智,竟然有了这样的怪异念头。
也就是她那么一愣神的刹那,朱雀儿已经被飞射上去的双刃刀,狠狠的贯穿了身体。
小灰灰这才反应过来,她闯大祸了。用力的一扬手,双刃刀飞了回来,连同那上面的朱雀儿也带了回来。
易天行一刹那暴露在了原地,那边早已怒火滔天的扁小阙。烈碧画戟猛然间飞出,狠狠的戳向了易天行。
烈碧画戟上面蕴含着浓浓的怒意,扁小阙的周身火焰缭绕,他的阳火,被激发出来了点。
只是在火规则奇异的失落之地,并没有发挥出多磅礴的能量来。只是他身上偶尔缭绕过一阵火焰。以此可见他的怒火。
扁小阙还没有靠近易天行,针祭后与暴怒后那庞大的能量,就已经完全把易天行笼罩了起来。
易天行再也无处遁形,唯有把那天残脚朝天对准了扁小阙。可惜被烈碧画戟猛然间贯入。
烈碧画戟余势不减,将易天行的腿分成了两片,随着扁小阙用力一抖,易天行惨叫一声,一条腿爆成了血雾。
在易天行接下来的惨叫中,扁小阙以少儿不宜的残暴,削掉了他另一条腿,然后又切掉了他的两条胳膊。
扁小阙看着远处倒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张,眼睛死盯着他的朱雀儿。他木然的用烈碧画戟在易天行的身上削着。
削断了他的头颅,削断了他的半个胸膛。露出了里面的内脏,鲜血飞溅。可是扁小阙依然木然的削着他的身子。
他不顾自己的鲜血从腹部涌出来,流满下半身。他也不顾易天行的鲜血,浸湿了他的双脚。
他只是把易天行的身子,如同削土豆似得。一刀一刀的削。把易天行真正的成为了碎尸万段。
朱雀儿致死都没有得到扁小阙的怀抱,她知道扁小阙是恨她的。
因为扁小阙宁愿自己死,也不让她死。她不听话,她选择了自己死让扁小阙活。这是忤逆了扁小阙,扁小阙不会吝啬给她一个怀抱的。
她只是想要再多看看扁小阙,可惜不可能了。她的泪水忽然涌了出来,尽管满是鲜血,但是依然表达出了她的意思。
她是舍不得扁小阙,她不想要死。她想要好好享受扁小阙的爱,那是别人奢求不来的。
可是,一切都不可能重来了。当然重来的话,她同样会选择那样的飞蛾扑火。
易天行被碎尸万段,朱雀儿静静的倒在了地上。扁小阙站在那里,依旧木木的挥舞着手中的烈碧画戟。
小灰灰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唐飞飞与艳无双对视了眼,唯有哀叹。两人上去,一左一右拉住了扁小阙。
如果扁小阙腹部那巨大的伤口还不做处理的话,恐怕他连半个月都没的活了。
朱雀王伏在朱雀儿的身边,暗自垂泪。他不可能去怨恨扁小阙,他怨的,只有眼前假的朱雀王。
朱雀国的人民看到忽然出现了两个朱雀王,纷纷挤到了窗子口,尽管外面很可怕,但是对国家的热切超越了一切。
朱雀王对着狐王大声的说道:“你这狐族败类,难道还不知羞耻。如今你已经害死了公主,还想在这里继续演戏吗?”
狐王冷哼了声。大骂道:“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敢冒充寡人。谁说公主死了,她不好好的站在我旁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