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停下了。季言每次加价没加太多,可能怕到时候价钱太高。楚厘倒是无所谓,反正慈善捐款嘛,花出去就花出去了。
她以为要一锤定音了,结果突然有人加价:“12万。”
一下加了三万欧,楚厘有些诧异看回过头,是个白皮肤金发年轻男人,看着不像意大利人。
季言也看了过去,看了两眼这个自信的人,他直接加价:“15万。”
果不其然,那人直接加到了20万,顿时周围人都有些哗然,只是表现的很阴晦。楚厘也很惊讶,20万欧元,她现在的名气绝对卖不了这么贵,连她导师都觉震撼了。
季言有点犹豫,他怕再加被套进去,这么多钱呢,钱多也不想烧着玩啊。和那人对视了几眼,他又加了,“23万。”
最终,楚厘这幅《向阳而生的小姐》以35万欧元成交。明明预期价值不高,在前面出场,却一举拉高了拍卖会前半场拍卖品的价值线。
楚厘状似不经意的侧头看那个男人,他就在第三排,位置不远。楚厘不觉得有傻子愿意这样买这么一幅画。她第六感感觉是他的干的,只是还不确定。
她知道这场拍卖会后她绝对名气会上涨一大波,看摄影师咔咔不停拍照和周围人的惊讶拍卖师的激动就知道了。只是这出名的原因估计是什么美女画家让现场怎么怎么,一掷千金吧啦吧啦……
无所谓,只要名气打出去就行了,方式无所谓,毕竟脸也是优势嘛,干嘛不用。她的画她还是有信心的,名气出去才会有人看到她的作品。
拍卖会结束,楚厘和激动的导师告别。回家后季言给她打过来电话,为避嫌他没过来。
“楚楚,那人是不是邢阑找的啊?”
楚厘讶然:“你也这么觉得?”
“他不来掺一脚我才觉得不正常。”关键是那金发哥们儿不像是有钱无脑的挥霍富二代,砸钱为美人那类型。
“应该是他,随便他。先说美术展的事吧。”
而此刻,高价喜得拍卖品的金发男人正翘着腿瘫在酒店打电话:“samuel,画我买下了,35万欧,怎么样?可以了吧?这价够有牌面了吧?”
“嗯,差不多。”
“答应我的中国半年游你可得给我安排好,明天我就过去找你,这都两年没见了,我都快忘了你长啥样了。”
“财经杂志看一眼,有很多个我。”
“嘿,你少自恋了。啧啧,嫂子还是那么好看,今天美呆了,就是她好像没认出我。”
“废话,她当然漂亮了,照片发给我。还有画,给我邮过来,你明天来了我让人接你,我明天要飞过去。”
“shit!你答应我的呢?我去了你过来?”
……
时间一晃而过,周六这天,楚厘提早来到展览馆。
她不缺钱,租了处位置极好,艺术氛围浓郁的展馆。
白色的墙面上一幅幅精致的油画错落有致的静静挂立着。
十点钟开馆,楚厘和工作人员仔细确认好位置,再三将展馆内每处细节都布置好。眼看分针转到了五十五,季言还没来。
这次为了吸引更多人来,这里有四分之一的画是季言的。他出来多年,本来就在这里读的大学,也一直用心经营着,名气比她高很多。
整十点,展馆正式开放,楚厘没出去,在一副白色的鲜花油画前站着。
毫无意外的,很多前来的人确实是奔着她人的。那场晚宴她画令人惊讶的拍出那么高价钱,确实引发了热议。
楚厘大方笑着和过来的人们打了招呼,接受了一众夸赞。
她的容颜就是很好的武器,画家不容易出名,美人画家就容易出名了。所以她今天特意去做的造型,烟紫色鱼尾裙波浪卷发高跟鞋,看似随意,实则每处都是心机,完美展示了自身的所有优势。
展馆人的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