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判定为无法继续主持世界,从而顶替她的位置。”
“如果这样,你的这位主神还能活下去吗?”许拾月问道。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主系统道,“按照此消彼长的规则,主神到时候会死在荒野,庇护她的神祇也会一同消失。”
这个答案出来,许拾月脸上多了一抹哂笑:“那你觉得她会这么傻吗?”
主神知道的远比主系统要多,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主系统当然也不会认为她的主神会愚蠢到这个地步:“只是我不明白,按照主神的个性,还有她的能力。在她发现了我的背叛后,就应该会出手摧毁我甚至还有这个世界,而不是将半数以上的世界弄乱,然后消失……”
“怎么感觉像是小孩子耍脾气啊?”
而还不等主系统将自己的疑惑说的更深,陆时蓁便突然插了过来。
她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对一人一统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主神就是单纯的不想跟咱们起冲突了,想要主系统重新回到她身边?”
主系统不解:“宿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比我明白吧。你们相处了三千多万年了,她这样一个偏执小孩肯定是在乎你的啊。”陆时蓁搓了搓手,语气有些过分轻松,“小孩嘛,不都是这样吗,故意弄出点动静来,吸引大人们的注意,只要大人们肯重新将视线放在她身上,她不就又乖乖的了吗?”
“虽然说活了三千多万年,但感觉她就是个没有教好的孩子……
说到这里,陆时蓁就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许拾月还有主系统,手里的叉子随意且有些细碎的插着面前的小蛋糕,“……你说是不是可以给她个机会啊?”
话音落下,被日光笼罩着的餐厅骤然安静了下来。
安静的有些诡异。
桌上的玫瑰被人拿了起来,沉甸甸的花瓣垂在人的指腹上。
许拾月并没有对这句话发表意见,主系统顿了一下,问道:“您的意思是想再给主神一次机会?”
“还是看你们的意见啦,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陆时蓁也感觉自己刚才这个脑洞好像有些开的太大了,摊了下手,企图用笑来缓和一下自己制造的尴尬气氛,“主要是我觉得只要主系统你之后用心教导她,在加上又我跟许拾月这两个她不听话就真的能把她毁灭的bug存在,她有了约束,就肯定不会再像过去一样肆意妄为了。”
接着话音还未落下,陆时蓁就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主系统,抛出一个鱼钩似的征求道:“对吧?”
“的确。”
说没有恻隐之心又怎么可能呢,情感总引导着将重要的人与事往好的发展方向去想。
主系统咬了钩,透明的的白色身体顺着陆时蓁的这个假设运转起了算法程序:“正如很多万物运行都有约束,人其实也是这样,正所谓木受绳则直……”
日光倾落而下,玫瑰在这束光下缓慢的转动着。
柔软的指腹抵过尖锐的刺,压下一抹失血的白,许拾月一直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半垂着眼睛,坐在一旁默然听着。
短暂的讨论也没有讨论出个什么结果来,系统内部还没有完全收拾好,在又一次提醒响起后,主系统告别了两人,回去继续收拾主神消失前故意留给她的烂摊子了。
夏天要来了,日光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和煦明媚。
吃过早餐后,许拾月便在陆时蓁的邀请下去院子里散了散步。
微风吹拂过她的侧脸,温柔的包裹着她,接着陆时蓁的声音响了起来:“十月,你在想什么?从刚才开始你的话就好少啊。”
“还能有什么,不过是主神的事罢了。”许拾月语气平静,在泳池边停下了脚步。
“你是担心主神会突然出现在咱们世界里,对你我做些什么吗?”陆时蓁问道。
风撩动着泳池清澈的水面,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