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那几位炸药奖获得者,似乎都较怕我。”
“当然,谁叫您总喜欢盯着人家的脑子看呢?”
“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起来。
约翰·梅迪纳教授,M国最知名的脑神经科学家,专业从事脑子,额,不,是脑神经科学研究数十年,在他手下开过的头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如果只是解剖普通人的脑子,这位教授还不至于让其他人谈梅色变。
关键是,这家伙对名人的脑子尤其感兴趣!
至M国总统,下至各阶层的名人,他都曾经写过信,劝说别人死后,把自己的脑子捐献给他搞研究的。
尤其是在M国的炸药奖名人们,都曾经收到过他的邀请,要么是劝说别人捐献大脑的,要么是想拿人家做测试;最疯狂的一次案例是,这家伙曾经花费了百万美元,高价从某个地方购买到了爱因斯坦的部分大脑!
以这位教授对人脑的痴迷,最终搞得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们谈梅色变,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了。
刘峰也曾听王院士说起过,在麻省理工学院一直流传着一个笑话。
是没有收到过约翰·梅迪纳教授邀请的人,都不是在各专业取得过杰出成的人!
甚至于一时间,麻省理工学院里,评价一个教授牛不牛的标准,竟然都以有没有收到过约翰·梅迪纳的邀请,作为参考了……
虽然从外界的流言蜚语来看,这位教授确实有点让人不寒而栗,然而,这并不能阻止约翰·梅迪纳成为M国、甚至是全世界最知名的脑神经科学家。
两人有说有笑着。
“梅迪纳先生,我很期待能够收到您的邀请。”
刘峰开着玩笑道。
“是吗?其实我也很期待能够对你做个测试。当然,其实我更希望能够打开你的脑子,然而,看起来,这一辈子我都没什么希望了。”
约翰·梅迪纳教授颇为遗憾地耸了耸肩。
“当然,我今年才19岁,可不希望自己死在一个‘糟老头子’的前面!”
刘峰也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哈哈哈!”
约翰·梅迪纳又大笑开来。
对于刘峰这个小家伙,他是越发感兴趣了。
至少,还没有人想要主动收到自己邀请的!
听到这位爽朗的笑声,刘峰却心下一动,突发想道:“梅迪纳先生,我能参观一下您的实验室吗?”
说实话,自从获得掌控微观世界的异能以来,对于异能的探索,他从来没有停止过。
好像特种兵训练一般,之前他通过主动的做‘极限’锻炼,将异能用完之后,再一次恢复,多多少少异能总会有点增长。
然而,当一次他能够用异能模拟超级对撞机做实验之后,异能突飞猛进的增长了一倍,从这之后,极限锻炼几乎没什么效果了。
因此,想要继续提高自己的异能,刘峰只能另想他法。
然而,他唯一能够想到的是,对自己大脑进行探索了。
只可惜的是,通过异能对大脑的观察,他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
他也曾去过几家医院,对自己的全身做过几次检查,
然而,每一次,除了得出一个自己小牛犊还要健康的结论以外,也并没有任何发现。
至于国内的脑神经科学,则更是让他失望不已。
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竟然连国内的医院都不!
因此,刘峰对异能的开发也一直停滞下来。
在约翰·梅迪纳教授这里,能够给他带来一丝惊喜也说不定?
“哦?很多人都还怕去我的实验室,甚至对我敬而远之,小家伙,你真的想去我那里参观?”
梅迪纳诧异的看着刘峰,脸也带着一丝期许。
“当然,我对任何科学都感兴趣。”
刘峰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