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吧。”
钱夕月:“再说吧。”
钱夕月说完又拿起书接着看了起来。
王染缕看到钱夕月这一副送客的姿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但心里终归是有些不甘心,走的时候还拿眼神剜了桑落一眼。
王染缕走后,桑落继续当他“木得感情的扇扇子机器”,因为在脑子里想一些事情,桑落的面部神情就有些呆滞。
钱夕月:“想什么呢?”
“回老爷,”桑落说,“我在想自己到底怎么惹到王小姐了,为什么她打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
钱夕月莞尔:“想出了来了么?”
桑落点点头:“想出来了。”
钱夕月:“所以是为什么?”
“害,”桑落无奈地摇了摇头,“还不是因为我长得比她好看。”
钱夕月震惊:“?”
桑落简直无法理解钱夕月的质疑。
桑落:“不然呢?难不成老爷您那一万两黄金买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内在?”
钱夕月:“……”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反驳。
端茶倒水的第三天就这么平静的过去,眼一闭一睁,桑落又迎来了他上岗的第四天。
第四天,钱夕月不在书房看书了,他开始做起了手工。
钱夕月把各种玉石刻刀摆了一桌子,开始了他的艺术创作,桑落偷偷瞄了几眼,发现钱夕月的手艺竟然还不错,两个时辰不到,他便将一块夹杂着黑斑的白玉雕刻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锦鲤。
瞧见了桑落偷瞄,钱夕月便把桑落召唤道跟前。
钱夕月:“我教你吧。”
桑落可不想,连忙拒绝。
桑落:“老爷您可别难为我了,我这一天忙里忙外的收拾都收拾不过来,哪有时间跟您学这个。”
钱夕月听完点了点头:“的确。”
桑落以为钱夕月放弃了,谁知道这家伙实在是“贼心不死”吃完饭就暴露了本性——钱夕月让管家过来把原先在书房伺候的那六个下人重新调了回来。
“从今天起,你什么活都不用干,就跟我学这个。”钱夕月对桑落说。
“学艺”的道路远比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更加艰难,桑落不仅要被钱夕月“手把手教学”,还要忍受钱夕月无情的嘲笑,就这样过了两天。
桑落上岗的第六天,钱夕月要用一块粉色的玉石雕一朵牡丹花,他给桑落在练习用的废料上描了一朵一样的,让桑落坐旁边一起雕。
桑落拿着刻刀在石料上来回划拉,态度端正手法犀利,没一会儿刻出了一个猪头。
在桑落给猪头画上第三根头发的时候,钱夕月结束了手上的活计。
钱夕月瞧着桑落认真的表情,看着他果断利落毫不拖拉的下刀的手,着实有些欣慰,他怀着期待凑过去一瞅,含在嘴里的那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钱夕月:“你在干什么?”
认真刻猪的桑落:“快了快了我马上就好了。”
桑落把猪头最后一笔完成之后端起石头自我欣赏了一番。
桑落:“妙哉妙哉。”
钱夕月没忍住,弹了下桑落的脑门。
钱夕月:“妙哉什么?你看你弄得是什么玩意儿?”
桑落毫不羞愧,理直气壮地跟钱夕月说:“大肥猪啊这是,老爷您连猪都不认识么?”
钱夕月:“……”
钱夕月把自己雕好的牡丹花拿来放到桑落地猪头旁边。
钱夕月:“我让你雕的是什么?你雕的是什么?”
桑落那抽象的肥猪脑袋放在钱夕月的牡丹花旁边显得越发抽象。
“这能怪我么?”桑落说,“老爷您也不看看您给自己准备的是什么玉料,给我的又是什么,您给我的这块料子我雕只猪就不错了。”
钱夕月哭笑不得:“怪我了?”
桑落摸了摸鼻尖一副向“黑恶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