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几片叶子落到了桑落头上。
桑落拿掉头上的落叶,觉得日子还得过不是,于是转身回了密室。
桑落走到魏草草跟前对上了魏草草那哭红的大眼睛,桑落刚才给的东西还被他捧在手上,但是这傻孩子却一点都没高兴起来。
桑落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了这是?”
魏草草又抹了两滴泪:“我还以为你走了。”
“哪儿能啊。”桑落伸着袖子给魏草草擦泪。
“你瞅见没,”桑落指着桐木桌上自己的牌位,“你公子雕的那牌位是给我的,我就是桑落。”
刚说完,桑落怕魏草草这小黑孩以为自己是鬼,还补了一句:“我活着呢,没死。”
意识到了什么,魏草草赶紧抓住桑落的手,黑瘦黑瘦的爪子在桑落手上摸了摸。
“热的!”魏草草激动得眼睛亮晶晶,“太好了!我家公子不是寡夫了!”
桑落扶额:“死了媳妇的那叫鳏夫。”
“哦哦,”魏草草乖巧地知错能改,“太好了!我家公子不是鳏夫了!”
终于开口纠正了魏草草之后,桑落也并没有什么成就感,反而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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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作为一个刚刚出生的半妖孽,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上吃的那一碗馄饨根本不够他闹得。折腾到了现在,饥肠辘辘的桑落也顾不上他那不知所踪可能快死了的未婚夫,带着魏草草锁上正义棺材铺大门出去觅食。
总所周知,桑落是个穷的,可是现在,桑落觉得他未婚夫大概更穷,就瞅正义棺材铺那破破烂烂的模样,还有小黑孩身上打补丁的小褂子,桑落觉得如果以后碍于剧情真的在一起,大概可能也是他养家。
桑落带着魏草草去了吉川最好的酒楼吃了这里最特色的美食——牛肉火锅。
桑落他们有口福,到的时候酒楼今日的新鲜的黄牛肉也刚到。
吉川的黄牛肉本就是北州一绝,尤其是那脖仁、匙仁跟五花趾,酒楼大师傅刀功精湛,切得薄厚适宜,放在清清白白的牛骨汤中烫熟,再沾上店家特制的酱料。
有着如大理石一般纹路的脖仁肥嫩有嚼头,两条筋脉横亘的匙仁柔软弹牙,而取自牛腿腱肉的五花趾筋脉纵横薄薄一片在汤里三起三落,入口脆爽鲜美,还有手打的牛筋丸牛肉丸等等美味直击灵魂。
魏草草吃得小黑脸发亮,在解决完十来盘牛肉之后他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地看着桑落。
“吃饱了?”桑落也停下筷子。
魏草草更加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那就接着吃啊,来来来管饱。”桑落说着把刚烫好的匙仁捞了一大学的半放到魏草草的小碗里了。
魏草草眼巴巴地看着碗里的肉肉咽了口口水:“不能再吃了。”
桑落这就不理解了。
“我家公子说,我这么黑,要是再长胖了就不好看了。”魏草草委屈巴巴地说,大眼睛却一刻都不离碗里的肉。
“可去他的吧。”桑落翻了一个翻出天际的白眼。
桑落站起来把魏草草的筷子塞回他手里。
“听你桑哥的,”桑落说,“放开吃,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什么美丑什么口袋里的钱那到最后都是别人的,只有短暂的快乐跟这身上长得肉才是自己,想吃就吃啊别委屈自己。”
魏草草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儿,于是重重点了点头,决定把自家公子的话抛在脑后,拿起筷子愉快地继续吃起来。
魏草草再次放下筷子就已经是下午了,魏草草食量真是大得惊人,粗略估算他至少吃了半头牛。桑落都怀疑自己那未婚夫是不是被这小黑孩吃穷的。
魏草草这小黑孩呆头呆脑的叫人越瞧越喜欢,桑落父爱泛滥,吃完饭还带着魏草草去卖了两身衣服。
进的那家成衣店,店里正当中的衣架上摆着一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