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里分得明白又哪里知道呢?”
“朱笔写成的名册从不记死人名字,既然他的名字不见了,那他大概也确实是死了吧?”又有人道。
有第三人出声感慨:“夫子不是也说过么,‘桑门之祸’里死了许多不该死的人,还提醒我们出剑需克制,道不是由血祭奠出来的。”
钱长安无意加入眼前关于“仙门是非”的讨论,他张口,只是说了此后的事。
“仙门没能找到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同他一并人间蒸发的还有九尾的内丹。”钱长安道,“或许他真的死了,尸体已在无名之地腐朽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白骨;或许他还会回来,掀起什么腥风血雨;亦或许我那时看错了,大家也想错了,这世上其实并没有这个人。”
“不过窈碧峰禁封至今确实是因为他。”钱长安说,“因为有个人相信他的存在,并且在等他出现。”
众少年好奇:“谁?”
钱长安摇了摇头:“要不你们聊些别的?”
不言而喻,是不可说之人。
少年们识相闭嘴,转头聊仙门之中那些漂亮出众的姑娘去了。
竖着耳朵听完全程的桑落不自觉晃着他的短尾巴。
桑落:谁啊谁啊?
系统:你说啥我不懂。
桑落:别装,就那个封山等我的,谁啊我看的里可没这些?
系统:剧透【哔】全家。
桑落:不剧透的穿书爽点何在?
系统:白嫖美男你不开心么?
桑落:……
系统:沉默是因为直击心灵了么?
桑落素质三连还没怼出去就被钱长安抱了起来。
钱长安:“你看这是什么?”
钱长安摸了个大核桃出来,在桑落面前晃了晃,然后表演了一个空手捏核桃。
躺在钱长安手心的核桃,皮碎成渣渣的同时果仁完好无损。
钱长安:“厉害吧,这么大一核桃。”
桑落:……
钱长安殷勤地把核桃仁递到桑落嘴边。
“尝尝吧娇娇,”钱长安说,“核桃可好吃了。”
然后不想被抱的桑落逮着钱长安扣住自己的手腕就咬了一口。
钱长安吃疼松手。
桑落顺利挣脱了他的怀抱,三两下蹦到了饭桌上。
桑落早就想对那一大盘晶莹透亮的鱼生下手了。
桑落于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在桌子上巡视了一圈,然后坐到鱼生旁边俩爪子扒拉着一片鱼肉就往嘴里送。
“长安你这狗怎么还吃鱼呢?”
钱长安:“谁说狗不能吃鱼?”
“它还蘸酱油!”
钱长安:“娇娇真聪明。”
“钱长安,你家狗的毛掉我碗里了。”
钱长安:“看看你自己头顶,我家娇娇才不掉毛呢。”
钱长安:“走走我们去一边玩,让娇娇好好吃饭,你们再看他就害羞了。”
钱长安喊来掌柜又起了一桌菜,把小伙伴们都请了过去。
桑落吃东西时一向慢且仔细且心无旁骛,他美滋滋吃完鱼生,又悠悠然将看起来还不错的菜都尝了尝,在肚皮鼓鼓得几乎要贴地的时候,桑落终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桑落这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另一边的少年们早已酒酣饭饱,他们撤了饭菜玩起游戏来。
钱长安正在和谢何思下六博棋,其他少年则围在两人周围,看得认真。
桑落蹭过去就着钱长安杯里上好的碧螺春茶洗干净爪子,并在他价值不菲的衣袖上擦干。
棋盘上鏖战正酣,钱长安分出心思掏出颗婴儿拳头大的白玉球给桑落玩。
这玉球桑落是喜欢的,这几天桑落没有立马逃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它。
桑落手脚齐上将它抱在怀里,肚皮贴着玉球能感觉到有丝丝暖意从球里渗出流入他的身体,令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