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杨宜安双手按在桌面上,俯身缓缓靠近。
看着他那张与杨同志有八分相似的脸,宁星纪有些心软了。
他和以往那些人都不一样,只有分裂出的那一半受到影响,或许情况没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不听话的小兔崽子。”
宁星纪缓缓起身,“怀安同志救过我一条命,这次我放过你。”
杨宜安:??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这儿……”
她举手点点脑袋,“不太对劲?”
杨宜安不断眨动眼睛,指尖不自觉叩起了桌面,“脑袋,不对劲?你是说我脑子有病。”
“你自己也察觉到了吧,借你用。”
一根触手卷着某医院精神科超极VIP卡,从宁星纪裙下伸出,递到了对面的杨宜安面前,望着他逐渐凝固的表情,她迟疑了一瞬,“看在你祖宗的份上,这次不收费,免费借你用。”
杨宜安:……
交易商谈完成,守在会议室门外的军队护送无名之书匆匆离开。
目的地,首都。
书会出现在某位大佬的桌面上,介时,它对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乃至这颗星球带来的改变,可比留在她这个普通人手里要大得多。
可一定要保持住本心啊……
贪吃蜂蜜的苍蝇,准会溺死在蜜浆里。
杨宜安当天就匆忙拜访了某医院的精神科,可惜不是宁星纪推荐的那家,帮着蔡叔拉生意的小心思又落了空。
至于诊断结果……
“你究竟对小杨做了什么?!”
宁星纪眨眨眼,无辜的看着对面咆哮帝附体的李昌国,“嘤嘤嘤,人家没做什么呀。”
自己不乖,分裂了,和她有屁的关系。
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翘腿葛优躺,“诊断结果怎么样?”
“没问题。”
宁星纪略有些意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没问题?”
“医生说没问题,可小杨却坚持认为自己脑袋有问题,现在赖在医院死活不愿意出来。”
碍于他的身份,院方又不敢撵人。
宁星纪:……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他脑子真的有问题。”
李昌国狐疑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什么?你在说什么呀?”
宁星纪无辜地放下翘起的脚尖,乖巧坐,“人家怎么听不懂捏。”
李昌国:“……你不太适合撒谎。”
这满脸的心虚,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宁星纪咬死不承认。
李昌国拿她没辙,只好先做起了正事。
他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来给宁星纪送卖身费的。
牺牲书妃三个月,造福宁皇乐三年。
送来的军火太多,空间塞不下,宁星纪直接强占了隔壁狱室充当临时军火库。
“书妃如此爱朕。“
宁皇摇摇手里绣满金龙的扇子,龙颜大悦,“看到朕此时这幸福的笑容,它心里也一定会很欣慰吧。”
藏狐助理:……
呕。
欣慰到想要杀死你吗?
脸呢,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乖儿子,似乎有人在骂朕。”
宁星纪阖起手里的折扇,“你听到了吗?”
面壁站着的藏狐助理扭过头,“嗯,这里没人啊。”
宁皇指腹用力,甩出折扇。
“哗啦”
绣满浮夸金龙与彩花的折扇在半空中展开,沉甸甸的实木扇柄直直击中了藏狐助理扁平的鼻梁。
宁皇冷哼一声,“你刚刚的背影很不对劲。”
藏狐助理;……
它用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