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晋妈眼睛在乔星月和那琳两人之间打转,论气场,乔星月自然比那琳强得多,但许晋妈觉那琳敢说这样的话,她婆家或许不是太普通的人家,而且必定非常重视那琳。
再怎么说,鹏大也是全国重点。
要是这样的话,那琳婆家集全家之力给订婚礼,说不定还真不少。
而乔星月,她婆家没有过礼,只有她丈夫的财产给了她。
就乔星月的年纪,她丈夫能有多大?
就算大学毕业,肯定也没工作几年,又能存下多少钱?
思量一翻,许晋妈选择了乔星月。
“你,”许晋妈挑眉看着乔星月,“你的丈夫交给你多少财产,我们许晋就照你的数给。”
这话一出,几个女生看许晋妈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许晋则是狠狠皱起了眉。
他虽长年呆在国外,但这段时间的接触,许晋对谢煊还是有一点了解的,那绝不是个普通的年轻人。
此刻许晋只庆幸一点,那就是他妈妈没有选择跟那琳。
但许晋哪里知道,卢明宇跟谢煊比,差得有点远呢。
乔星月看看许晋妈,只淡淡吐出三个字,“你确定?”
那琳则是在旁边捂嘴笑,“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们家根本就不接受我们多多呢。”
许晋妈,“……”
她是被这几个小女生给气到了,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上了她们的套。
许晋妈想反悔,那琳抢先开口,“不过也没事,你们许家家大业大的,大不了到时候你们主动提出悔婚,放弃让我们退回彩礼呗,就您这样的两米八的强大气场,本来就该是拿着支票让您认为配不上您儿子的女人走人呐。”
真是前前后后,把许晋妈堵得密不透风。
许晋妈胸口气伏着,咬牙切齿开口,“我倒要洗耳恭听了!”
那琳点头,又寻问似的问乔星月,“乔乔,谢煊交给你的财产都包括哪些?那时候平南日化肯定已经成立了吧?”
乔星月点头,许晋妈在那边轻嗤一声,“什么平南日化,听都没听过!”
“那洁柔天然皂粉呢?”那琳问她。
许晋妈一怔,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洁柔系列产品在国台打的广告她却经常看到。
看到许晋妈微变的脸色,那琳翻着眼睛想了想,“我记得,平南日化最主要做的并不是日化产品吧?你们主要是做国际日化品原材料供应对不对?平南日化在国际原材料供应这一块,也算是国际排名前几的巨头了吧。在颠省还有蓖麻种植园和椰树种植园,每个种植园都是跨地市那种,面积超级大的,对吧?”
那琳一句句说下来,许晋妈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因着自身所处的地位,许晋妈已经能明白,那琳所说的那个平南日化价值何止几十个亿?
当然,得是那琳所说都是真的才行。
不容许晋妈质问,那琳又问乔星月,“哎,乔乔,现在起晋重工是什么情况啊,谢煊在里面占股多少,他所持股份也都交给你了吧?”
这下,许晋妈感觉头晕目眩,她有点站不住了,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桌子,狠狠按住才不至于摔倒。
那琳如果不解释平南日化,许晋妈一个跟日化行业完全没有交集的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起亚重工,根本不用谁给她半句解释,在鹏城,稍微有头有脸的谁没听过起亚重工?
何况许家的产业跟起亚重工就有相关合作。
但他们只是从起亚重工采购气压机,认识的也只不过是部门经理那种级别的人,连副总都搭不上边,更不要说谢煊这个老总。
眼看着许晋妈都要晕倒了,那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样,许太太,这种程度对你们许家来说,也只是洒洒水吧?毕竟许家家大业大,都能把你养出首富太太的气势,这点小钱怎么可能为难到你们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