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样子也很勾人
这样清润低沉的嗓音,还有漫不经心的语调,她再熟悉不过。
沈清平身体一僵。
云修怎么会来这里?
啊…
她差点忘了,云修是各大世家和皇子们拉拢的对象,以往还没这么声名大噪时便有很多人寻来美人送到寂云庄,更别说是现在了。
云修注意到她跑得绯红的脸颊,还有张开的粉唇正在急促的喘气,以及浑身的狼狈跟酒充斥的味道时,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眸抬起,看向房内。
屋内乱糟糟的,地上到处都是被沈清平撞倒的东西,酒味跟饭菜的味道混杂,还有各种脂粉香味。
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很不喜欢。
云修几乎是瞬间便皱眉。
再看这群人锦衣华服,形容未乱,独独沈清平跑的那么狼狈,注意到那些美人心虚的眼神时,眸中滑过一丝寒光。
冰冷的气势,镇压全场。
所以,沈清平这是被欺负了?
众人注意到云修出现时,纷纷沉默。
李彦看清楚对方的容颜以后,当即猜出云修的身份,他眼下正在绞尽脑汁地去争取各方的支持,如果背后能够有云修为他出谋划策,储君之位更是十拿九稳。
真没想到,今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云修见沈清平喘得差不多了,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注意到她脸颊还没擦拭干净留下的几滴清酒时,瞳孔加深。
随后,他的目光在沈清平微微敞开的衣领,和露出来的部分莹白肌肤,呼吸为之一重。
她狼狈的样子也很勾人啊。
还有…
她的腰带不见了。
层层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宽松至极,将她的曲线遮掩。
李彦示意屋内的众人安静,起身过去,“云公子。”
孟相宜见云修的出现打破焦灼的局面,快步走到沈清平身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给沈清平擦了擦湿润的头发和脖颈,回首对一干起哄的子弟道:“各位,就算只是想要玩耍,也请掂量一下尺度。无论如何,清平都是我的四弟,日后,若再有这等事情出现,我必定追究!”
若说之前,孟相宜因着沈氏的印象在对待沈清平始终带着有色眼镜,觉得沈氏心思深沉,她的孩子想来也不好对付的想法。
那么此刻,他的想法彻底消散。
正如聂氏所言所做的,沈氏纵然有错,可是,那跟沈清平又有何关系?
沈清平生出一丝欢喜。
孟相宜的那番话,便是在认可她的存在,只要她以后在左相府不是谁都能够作践的地位,有孟相宜的维护,相信在左相府必然好过一些。
虽然被欺负了,却没有被白白欺负。
孟相宜对她放下防备,愿意接纳她,便是她今日的收获。
云修不得不松开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沈清平脸颊的温润滑嫩。
李彦没管沈清平的情况有多狼狈,而是将所有心神和注意力集中在云修身上,一心想要讨好他,“难得在此地与云公子相见,也算你我有缘,不如云公子留下来跟我们一同畅聊?”
美色谁都喜欢。
听闻,在云修的那位查不出背景的妻子还没去世前,寂
云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的美人送去。
他想,云修也是位好美色的人。
云修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屋内,对李彦等人的心思了然于胸,他牵过沈清平的手腕,不留情面地拒绝:“清平这般狼狈,需要去到我的房里清理,我这就带人离去。”
李彦:“…”
还真是不给面子啊。
想来以云修的眼力,定然早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孟相宜赞同云修的举止,“云公子说得对。”
去他的大姐夫,去他的皇子之尊,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