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用红毛历尽艰辛攒的家底,在红毛心痛到快要滴血的表情下,花大价钱在交易所买的。
祁越回答:“随便捡的。”
小狗确实有这个习惯,到处打打杀杀,然后拖回来一堆战利品。
在这方面,唐妮妮至少有自己的独特审美,只收集花花绿绿的小物件。
祁越全凭一时兴起,不论怪物的触须、巢穴、发光的眼球,抑或附近小店里不经意撞见的零食、毛绒拖鞋、稀奇古怪的保温杯。但凡你想得到,没有他找不到。
但凡他觉得这东西好像,也许,应该有点用——或者没有用,纯粹认为家里的企鹅没有,需要有一些,他就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往回搬。
比起以往批发式杂物堆积,今天早上这一出上供,也就是包装别致一些而已。
林秋葵拆开看过,礼盒里装得多是换装娃娃、水晶球、音乐盒、变色杯一类哄小孩的东西,多半是他从某个文具店捞来的货品。
可惜他们队伍里没有小女孩,六岁的包嘉乐以及唐妮妮,都明确表示对它们没有兴趣。放着也是浪费,她就收拾收拾,送给基地里其他年纪小的孩子们了。
当下祁越一个劲儿地问她喜不喜欢,她没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就说:“盒子挺好看的,可以用来放东西。”
至于其他的,“你喜欢就捡吧,大家用不到,放到交易所卖也行。”
大家用不到的东西=垃圾。
交易=垃圾回收站。
这话落到某人的耳朵里,就变成:少捡垃圾回家,省得还要转手扔掉。
祁越:。
他低头捏住空瓶,呱啦一声,捏爆。
同一时刻,远在基地帐篷里睡午觉的红毛翻身打喷嚏。
他擦擦鼻子,自言自语:“大夏天打喷嚏,我他妈怎么觉得有人在咒我……”
——果不其然,七小时后夜幕降临。
老地方,老地点,红毛意料之中又清理之外地被某人拦路暴揍一顿。
听说林秋葵反应淡漠,他比挨打更震惊,捂着头,龇牙咧嘴地直吼:“不能啊?不该啊,你小子要打就打,话可不能瞎说!”
居然怀疑他骗人?
祁越揍猴的理由1
作为未来还想亲身传教黄毛小弟如何讨老婆、然后看着他成家立业走上正道的老大哥。红毛打死都不接受,自个儿初显身手就遇滑铁卢的残酷真相。
他抱头满地乱窜,时不时夹杂一句‘别打脸啊,你再打脸老子可真就还手了啊!’,又连连提问:“她真这么说?怎么个语气啊?啥表情?”
“是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他一下抬眉毛一下扯嘴皮,丑死了。
诋毁企鹅,揍猴理由2
黄毛则双手捧脸,费力地转动着榆木脑袋,努力反思:“老大,会不会是你挑的礼物有问题啊?你确定老板喜欢白色的盒子吗?”
“废话。”红毛盲目自信到不行:“小妹妹不就喜欢白色、粉色、亮闪闪的玩意儿,不信你问那个妮。”
今天也成功跟着祁越打劫到好多亮晶晶的颗妮妮:点头,点头。
瞧瞧,长头发的小伙子都喜欢,一样长头发,人小老妹儿还能有什么意见?
红毛由此愈发笃定,问题绝对不出在他身上!
凭着揍不烂打不服的一身糙皮,外加老大哥无比倔强的好胜心,他边挨打边探口风,愣是把祁越送礼的情形还原得七七八八。
随后怒然捶地:“这他妈能赖老子吗?好好一个礼送成这样,还不是……”
你有病吧,跟谁学的绕床摆一圈?搞把老婆圈里头那套,你管这叫浪漫?
以上字字泣血,堪称红毛冤到姥姥家的愤愤控诉。
然而眼角瞄到对方阴沉沉的脸色,一个地道的混混总是能屈能伸,话到嘴边硬生生地改口:“这事……还真就赖我,都怪我没给你说清楚。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