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年庆现场去做。
这一天注定繁忙,她特意穿得舒适随意,带着小竹最先赶到现场。
阿巡来的时候还打着哈欠:“时老师,场地昨晚就给你清好了,你这边随意用,沈老师要下午才会过来。”
“好,谢了。”
俩人又说了几句话才散,小竹好奇地凑到她身边:“老板,哪个沈老师啊?我感觉这排场还挺大的。”
时柠已经逐渐进入工作状态,只抬了下眼皮:“沈元白。”
“我靠!!!艹艹艹艹艹!”
小竹猛得炸了一下,一串儿感叹词接二连三往外冒,震得时柠耳膜生疼。
“一看你就是读书时候没好好读,现在激动感动热泪盈眶只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艹’?”
小竹仿佛失了智:“老板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不会是什么影帝的契约小娇妻吧?还是什么巨富家的小小姐神秘富二代?怎么会认识哥哥啊啊啊!出道开始我就他妈追他了啊!!有生之年我能洗手为君做羹汤啊啊啊!”
“……”
时柠实在是不堪其扰,单手握拳做了个收的手势:“我,一个普通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没有隐藏身份。再叫把你送回去。”
“……哦。”小竹勉强收声,不甘心地小声补了一句,“隐藏身份,貌美挂逼。”
即便被时柠按着头工作,小竹还是蠢蠢欲动,见缝插针就要皮一句。
“上次录的综艺节目,他是飞行嘉宾吗?我实在想不通,同样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我小竹为什么就没机会认识哥哥!”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就是节目上认识的了。虽然老板你签了保密协议,但逃不过我的法眼。”
“我一会儿就要见到哥哥了。啊——老板,他真人是不是超级帅?掉渣得帅,他会跟我说话吗?我可以要一张签名吗?要是能摸一摸哥哥的小手手,死而无憾啊啊——”
时柠用抹刀敲了敲桌沿:“闭嘴。”
“哦……”
时柠一旦投入工作很少搭理人,中午阿巡特意给她们订了饭店的午餐,也就小竹一个人去了。她从早到晚精心装点裱花,连水都只喝了几口。
沈元白来的时候,小竹去前面帮季南安排甜品桌了,偌大的房间只剩时柠一人。
她工作的样子收敛了些许平日气场,整个人显得很沉静。
或许是主蛋糕飘散在空气里的香甜,把她也沾染上温柔的气息,甜软的、喷香的、让人无法抵抗的。
沈元白脚步很轻,时柠丝毫没发现有人进来,直到来人倾身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延绵不断洒在耳边,她才警觉回头,耳垂整个都麻了。
“听说你一天没吃东西,热了杯五谷,喝点?”
时柠歪着头,下意识用肩头蹭了下耳尖:“……快好了。好了再喝。”
沈元白手里握着个玻璃杯,五指修长,搭在杯壁上不容置疑地往前推了一下:“甜品桌没赚回来多少,还得花钱去看胃,你这生意做得很亏啊。”
见他坚持,时柠空出一只手接过杯子又顺手放在了桌面上,抿了抿唇:“谢谢。”
还有一点收尾工作要做,暂时没时间和沈元白寒暄,她低头继续工作。今天为了方便头发梳了起来,也没带耳饰,一低头就露出一大截瓷白肌肤。
带着甜味的空气,专心做烘焙的温柔剪影,让沈元白仿佛揭开尘封记忆回想起支撑他走过那些支离破碎日子的一块又一块鸡蛋糕的味道。
就那么鬼使神差伸出了手。
最后一层的巧克力星球缀上,时柠舒了口气,这口长气却被耳垂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断在了嗓子眼。
源源不断的温度仿佛透过耳垂一点不断往她半边身体输送,不止是耳垂,整个身子都麻了。
时柠僵硬转头,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沈元白的手肘上。
再往上她就看不到了,但可以通过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