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张丹。
蔡琰也听到了赵远这一嗓子。看着张丹从容不迫地解少年衣服的样子,蔡琰想,自己多半是做不到的。
张丹就这么一直解下去,直到少年光身。
即将光身的时候,远处的蔡琰有些想回避。但想到张丹,自己走了置张丹于何地。也就强迫自己没有走。
张丹抱着衣服走开。赵远上前,用水瓢往旁边澡盆里舀水。然后加一把力,让水带着一定的冲力打在少年身上。这样的方法,有些费水,但可以避免用手‘揉’搓。
好不容易把一边身子冲干净了,赵远没力了。张丹过来,想给少年翻身。试了试,‘弄’不动。看了一眼蔡琰,好像力气更小。也只好干等。
过了一阵,赵远恢复了一点力气。忙过来,把少年另一边身体冲干净了。
这之后,赵远把少年左肩伤口掰开。张丹则压迫灌满水的纯净水瓶子,让水流从瓶盖开的小口中喷出,冲刷伤口的深处。
张丹不停地指挥:“这边这边。”“上面再翻一下。”赵远听从命令,一会儿掰这里,一会儿掰那里。有时,还把手指伸到了伤口的里面。
“好了,这个伤口完全没有铁锈了。昭姬妹妹,快捧一把灰给它堵上。我们的手都是湿的。”
就这样,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清理完了少年的伤口。
从内心讲,赵远和张丹都是不愿意次日回到原地,去等待少年那位叫大夫的好友的。但如果不回去,不仅在少年这儿说不过去,在蔡邕那儿,也是说不过去的。
马车有书,是不方便动的。张丹和赵远就找蔡琰要了三匹马。并偷偷说明,想要送少年一匹。蔡琰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少年有伤不便急驰,张丹和赵远的骑术也不咋样。三人就起了个大早,慢慢回到原来发现少年的地方。
一等不来。二等不来。等来等去,还是没有人来。赵远就说:“这样干等,没意思。我讲个故事如何?”少年没有反应。张丹道:“最好讲个武侠的。”赵远道:“好。话说,在福建省福州府西‘门’大街……”见少年‘露’出疑‘惑’的神‘色’,便解释道:“福建省,就相当于荆州、益州一样。福州府,就相当于南阳、汝南一样。故事嘛。地名都是瞎编的。”少年人听了解释。笑着点了点头。
赵远接着道:“在西‘门’大街上,有一座宏伟的宅第。大‘门’旁边,左右各有一座石坛。石坛中各自竖立一根两丈来高的旗杆。杆顶上飘扬着青旗。右首旗上黄‘色’丝线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神态威猛的雄狮。旗子随风招展。显得雄狮更奕奕若生。雄狮头顶还有一对黑丝线绣的蝙蝠展翅飞翔。左首旗上绣着‘福威镖局’四个黑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
少年问道:“这镖局。是做什么营生的?”
赵远解释道:“镖局,就是保镖的。世道不太平,有货物,需要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又担心路上被土匪给抢了。就托给镖局押送。货物平安送到,就会有一笔酬资。”
见少年点头表示明白,赵远接着说故事:“这一日。打镖局西侧‘门’里冲出五骑马来。当先一匹马全身雪白,马勒脚蹬都是烂银打就。鞍上端坐一位锦衣少年。约莫十*岁年纪,左肩上停着一头猎鹰,腰悬宝剑,背负长弓。泼喇喇纵马疾驰。”
很快,少年人就被故事吸引住了。
赵远迅速调集心中的记忆,尽可能周全,尽可能仔细,尽可能绘生绘‘色’。“林平之悲愤难当,提着长剑便冲出‘门’去,站在那条血线的三步之外,朗声说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姓余的四川人,是我林平之杀的。跟旁人毫不相干。要报仇,尽管冲我林平之来好了。就算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