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公安局的同志。她们找你有事。”舒圆见状,掏出证件就走向了吕江。民警却向舒圆敬了个礼,说:“舒科长,所里事忙,我先回去了。”舒圆没有穿警服,就点头答礼。见这名民警似乎有些抵触情绪,舒圆也没多说。就站在那儿,看着民警走远。
左邻右舍一些闲人,听到警笛的声音,看见警车停在吕江家门口,胆小的就探头探脑的远望,胆大的就凑了过来。恍然间,舒圆发觉身边已经围了五六个人,这才进了吕江的小院。先出示了一下证件,自我介绍道:“市公安局顾问科科长舒圆。”吕江只知道不住地点头。舒圆又说:“吕伯伯听清楚了没有?我叫舒圆。”吕江见舒圆喝问,吓得全身一抖,忙说:“听……听清楚了。”“听清楚了?那有没有呢?”舒圆根本就没有问过什么有没有,这是故意这么说的。果然,吕江回答:“没有,真的没有。”
董萍见了,扯了一个舒圆的袖子,小声说:“我们这样,恐怕不太好吧?”舒圆说:“无妨。捧得高才摔得重,踩得深才跳得高。”随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说:“门口的,是不是想跟我到局里去一趟?”门口看热闹的,连忙退到了舒圆看不到的地方。
“这个院子还不错。哟,还有葡萄架呀。不知道夏天能不能到这里来尝尝。”吕江跟了过来,说:“欢迎品尝,随时欢迎。”
“呵,这里有凳子。小萍,过来坐。”舒圆说,“吕伯伯,你也坐。”
舒圆等董萍坐了,吕江也坐了,想起一句经典台词,就说了出来:“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来吗?”
“知道、知道,啊。不知道、不知道。”吕江说。
“你不知道,是对的。知道,是错的。”舒圆说,“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一说,你就知道了。但问题是我们还没有说呢,你怎么会知道呢。所以。你应该是不知道的。不过呢。不知道也不要紧,因为,我现在就要说我们今天来到你家的目的。你听好了。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呢。就是玩。”
吕江说:“是、是、是。”
“注意力集中点!”舒圆说,“听清楚,我们是来玩的。你欢不欢迎?”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吕江忽然又一愣,“啊。你们到我家,是来玩的?”
舒圆说:“是啊。我们就是来玩的呀。本来嘛,还想讨口水喝的,不过你刚才说。‘没有,真的没有。’那就算了。”
“原来你们是要喝水啊,等会儿。我马上就来。”吕江进到了屋中,不一会儿。就提着茶壶,端了两个茶盅出来。
……
吕江倒完了水,放好茶壶,心中略微平定。问道:“二位民警同志,怎么会想到到我家来玩呢?”
舒圆笑了笑,使了个脸色,让董萍说。董萍说道:“吕伯伯,我们是你儿子吕阳的同学。”
“阳子的同学?”吕江又问,“你们不是公安局的吗?刚才派出所的小阎给你们带路,这会儿警车还停在门外呢。”
舒圆说:“我们既是公安局的,又是一中的学生。两个身份都是真的。不信,呆会儿吕阳回家,就知道了。”
吕江一想,也是。吕阳一回来,就能够证实是不是同学。因此,二人犯不着在这事上撒谎。于是,吕江没话找话地问:“我那小子,在学校没捣什么乱吧?”
董萍回答:“没有。他太老实,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来。”舒圆说:“你那儿子,有个地方不太好。就是不爱搭理我们。跟他说不上两句,我们没脸红,他倒先脸红了。哦,对了。这位董萍同学,是班长。”
“哦,原来是班长啊,失敬、失敬。”吕江说,“回头我说说他,让他对二位顺从些。”
“别,您老别把他管得太死,还是让他活泼点好。”舒圆说,“对了,今天来呢,其实我还想了解一下,吕伯伯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这一问,似乎又勾起了吕江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