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后,用以改善家传针诀。”
“但时日不长,新生的北斗针诀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你们所谓的李神医学个半桶水晃荡,谋害病人,这才有了今日的结果,懂?”
众人愕然,连带着李蝉衣都面露惊恐,质问李神医。
经过一番详细的质询,李神医最终才无奈地坦白了事情的经过。
听完详情的李蝉衣脸色不禁一白,楚啸天更是脸色铁青。
楚啸天又气又怒,这该死的老东西,不仅害苦了老人,更是把脏水泼到自己的外甥头上。
这,若不是顾及京城李家,楚啸天恨不得拿刀砍死这姓李的老头。
李蝉衣捂着脸,他觉得自己是丢尽了颜面。
他从恩师的《周天星辰针诀》中有所领悟,深感这门针法格局恢弘,决心改良家传针法。
而这李神医身为家族旁系长老对原本的《北斗针诀》自然得心应手。
然后新改良后的家传针法才刚出炉不久,这李神医还没学精通就擅用在病人身上,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啸天胆寒不已,连京城豪门李家少爷都拜叶凡为师,可见叶凡本事不小。
同时,他油然升起一股悔意。
若是之前不听信李神医和唐家
人的鬼话,直接让叶凡出手,那父亲的病岂不是早就治好了么?
明明小凡还中途闯进来劝阻,可恨自己有眼无珠,根本就没有信任过对方。
“小凡,刚才是舅舅冤枉你了,实在对不起你,但你外公的身体要紧,你快去救治外公吧。”楚啸天不由得哀求。
楚浩天很不好意思,走过来拍拍叶凡的肩膀,道:“舅舅刚才踹了你,实在抱歉,你的《周天星辰针诀》一定更加精妙,快去救治外公要紧。”
望着楚家众人面露哀求的样子,美妇和唐潜、唐文面色难看,这叶凡竟是京城李少的师父,着实令人意想不到。
该死的,这放屁的李神医,学艺不精,还有脸号称神医,真是害苦了他们。
经李神医这么一闹,那他唐家提出联姻,想要成功岂不是千难万难?
叶凡的表情很是冷漠,斜眼撇了撇这些人。
心中很是不屑,这些豪门中人,都是一个德行。
既能在一个人面前放低身段,像一条狗,又能趾高气扬,阴森可怕,甚似阎罗。
可狗愿意放低身段,是因为忠诚,阎罗可怕,却对众生一视同仁。
然而豪门贵族在两者之间摇摆,为的只是一个“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