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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日常第六(2 / 4)

,才会让白日里端方自持、时刻都冷静的年轻帝王在深夜时分流露出脆弱。

沈芜眼眶微热,抬手揉了揉眼睛。她低头时,没注意男人的眉头微皱。

“沈姑娘。”

“嗯。”她闷闷道。

陆无昭从袖中拿出一根红玉发簪,递了出去,他淡声道:“头发乱了。”

沈芜望过去,愣住了。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夫君,夫君夫君?我头发乱了,帮我理一理吧!”

男人无奈轻笑,从袖中拿出一根红玉发簪,以手为梳,替她理好长发。

“咦,这不是大婚戴的那根簪子,我都舍不得戴呢,怎么在你这里?”

“你头发总乱,所以随身备着。”

他的话意有所指,新婚小夫妻,干柴烈火,总是不分时间场合地就腻在一处,虽说不至于总是擦枪走火,但也免不了亲昵一番,头发时常会弄乱,她抱怨过两回,陆无昭干脆就随身带戴着一个簪子,方便为她绾发。

“我舍不得戴呀,那么多簪子呢,你随便拿哪个不成?”

“一个簪子而已,有何舍不得?”

“可这是我们大婚时用的,意义非凡呢,丢了怎么办?”

“不会丢,我随身带着。”

“那要是戴旧了怎么办?这可是大婚用的。”

“那便再成一次婚,再送你一个新的。”

“……”

“沈姑娘?”陵王抬了抬手,催她接过。

沈芜回神,低声问:“您……这是哪来的?真漂亮。”

二人的手指碰到一处,陆无昭先缩回了手,面不改色道:“大概是皇兄所赐,本王随手拿的。”

“哦……”

这明明就是他为大婚特意备下的聘礼,是他送给她的。这上面的红玉很是难得,是他辗转几处才寻来,玉也由他亲手打磨,簪子是他亲自盯着人制作的。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的手很巧,会许多东西,大概都是独自一人相处时,用来打发时间学会的。他很聪明,学一样精一样,送的每样东西她都留着,宝贝得很。

沈芜开始回想,前世有没有这样一个发簪。

应该是没有的,毕竟他从不敢想要娶她,不敢要她。

沈芜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

也不对,或许他悄悄做过那样的梦,只是在醒来时,在理智重新占据上风时,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又赶走了。

“小皇叔。”

她声音嗡嗡的。

陆无昭眉头微蹙,偏过头来看她,“嗯。”

“我跟您走。”她说。

陆无昭微怔,沉默了会,又看向完成了一半的画作,“那还画吗?”

沈芜往画作上瞟了一眼,只一眼,便再挪不开目光。

“画,必须画完。”

画中人梳的发髻样式不是她今日的样式,而是她十七岁那年,京城里格外流行的样式,未出嫁的姑娘家都喜欢。

一切一切,都似曾相识,与她前世见过的那张一模一样。

沈芜死死盯着男人的侧脸,试图去分辨眼前人究竟是谁。

男人的眉宇和眼型都长得很漂亮,容貌俊朗、气质清冷矜贵,睫羽微垂,眼尾自然上挑,看上去有些凌厉不好接近。

外表还是一样的,但气质却与从前有了区分。

从前那双眼睛叫人不敢直视,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那般幽黑深邃,仿佛没有光能照进去一样。不仅光照不进去,还一点儿生机都没有,死气沉沉。

可如今,就算他再怎么模仿,也没了那股毫无生机的样子。

可如果他没有记忆,又为何能画出这幅画呢?

沈芜头一次觉得自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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