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斑隐藏身形,跟在他们身后,伊之助进入了荻本屋,炭治郎被时任屋的老板娘买了下来,而桥桥进入了京极屋,善逸作为搭头也跟着桥桥进入了京极屋。
进入京极屋之后,桥桥和善逸就分开了,京极屋的老板为桥桥安排了人教她礼仪与生存方式,而善逸凭借一副好耳朵被安排去弹奏乐器。
“桥桥小姐真好看。”服侍桥桥的小姑娘一边小声的夸赞着桥桥,一边为她挽起长发,插上华丽的发簪,“而且脾气也很好。”
“你们也很好看啊!”桥桥看着镜子,任由两个小姑娘给她化妆,但她没有忘记自己本来的任务,想两个女孩子询问道,“京极屋应该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吧?”
“京极屋最有名的应该是蕨姬花魁和雏鹤花魁了。”小姑娘说道,“但雏鹤花魁生病了,被送去了街角店。”
听到关于雏鹤的消息了!
桥桥攒紧拳头,小心的打探着情报,“街角店是什么?”
小姑娘愣了一下,无奈中混杂着悲戚,“街角店是最低级的店铺,那些得不到客人指名或者身患疾病的艺伎就会被打发来到那里。”
“自从雏鹤花魁离开之后,蕨姬花魁的脾气好像更不好了。”另一个小姑娘小声的抱怨,“老板娘坠楼之后,老板都要向她低头。”
这不合理!
桥桥虽然没怎么接触过这个世界的吉原,但在银魂的世界里,吉原的花魁都惧怕着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老板。
除非……
那个蕨姬花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甚至,她就是鬼。
两个小姑娘将桥桥的服饰和头发整理完之后,桥桥就让他们两个暂时先出去了。
“这个京极屋很奇怪。”
两个小姑娘刚出去,斑就带着消息来到了桥桥的房间。
“前两天京极屋的老板娘坠楼,外面的地砖上还残留着她的血。”斑打开窗户,将老板娘落地的地方指给桥桥看,灰色的石板道上残留着深褐色的血液,这两天没有雨,导致血液清理不净,而血液残留在道路的正中。
“这里只有二楼,老板娘没有办法跳那么远,而且这个高
度也不会有那么多血,”桥桥看出了违和之处。
“有人将她带到空中,扔了下去。”斑望着半空,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马上到达的夜晚就是鬼的世界。“那只鬼很可能就在京极屋,我们要找到它。”
桥桥犹豫的问道,“那雏鹤小姐……”
“我给宇髄天元写信。”斑将他们获得的情报写了下来,交给了宇髄天元的忍兽,让宇髄天元去街角店找他老婆。
在几只小老鼠送走了信之后,桥桥松了一口气——虽然没见过雏鹤小姐,但她也不想让任何人死掉。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桥桥别扭的揪了揪复杂的衣服,又戳了戳绑的严严实实的头发,觉得自己简直被束缚在一个笼子里,她这么一动就将头发上的一根蝴蝶结弄歪了,“怎么找到那只鬼?”
“善逸那个小鬼听觉似乎和别人不一样。”斑制止了桥桥继续折腾自己的头发,他伸手帮桥桥重新打了一个蝴蝶结,整整齐齐的蝴蝶结比那两个小姑娘打的还要好看。“我一会儿去找他,让他听一下。”
而就在这时,桥桥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刺耳的东西,整个人痛苦的蜷缩起来。
“桥桥!”斑看到这种情况立刻靠近桥桥,“你怎么了?”
“声音……声音突然好大……”桥桥捂着耳朵,试图隔绝外面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斑不再说话,而是双手结印,在桥桥的房间里建立起一个结界,尽量隔绝外面的声音。
半晌之后,桥桥似乎渐渐恢复了,“斑斑,你再说一句话。”
不知道说什么的斑沉默片刻,用比平常小一点的声音试探着说道,“桥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