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若是我与您是同样的性子,您还会喜欢我么?”
皇帝笑睨着看她,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人要遇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或许是会喜欢的,但总会缺少一种,令人怦然心动、惊喜而意外的趣味。
“沈玧之,”皇帝顿了顿,温和着说,“旁的不好说,确实是难得的聪明人,你要选他,恐降不住他。”
皇帝不紧不慢地说起了当初沈玧之到他跟前来毛遂自荐的事情。
原来安王自诩是多年伪装得□□无缝,却没料到,早在多年前,才刚刚回京的沈玧之,就从他身上看出了几丝破绽。
正好,皇帝也早有提防安王的心思,便答应了沈玧之。
皇帝叹道:“安王,倒确实要比朕预想的能干些。”
他不是白白留下这么个孩子下来的。
废太子身居东宫多年,究竟手上有多少势力皇帝自己也不清楚,可他初登帝位,内忧外患接踵而来,实在没有余力去应付那些深埋在皇宫里的势力。
徐皇后又不能全然相信。
所以皇帝就留下了安王,只要有这么一丝希望在,过去废太子的人手便不会破釜沉舟,而是会慢慢蛰伏下来,静等着安王长大的一天。
白楚出声问道:“事到如今,您要拿他怎么办?”
皇帝淡淡出声,“不是有郑王前例在么?”
白楚莞尔笑道:“我以为您到这年纪,狠不下心了。”
皇帝眉心微微一皱,挑眉看过来:“这年纪?朕年纪很大么?”
“可不是,”白楚丝毫不惧他深眸中的威慑,“您啊本来年轻的时候就不知道保重身子,到现在,身上一堆的暗疾,虽说不一定严重,但时不时闹一场多伤元气?”
“早点把安王给解决了,您也能少操些心。”
皇帝一面有些憋气,一面对她话里话外显露的关心又觉得窝心,笑道:“行了,没大没小的,你要是走就快走吧,别天天就想法子气朕。”
白楚笑弯了眼:“我走不要紧,只要您记得好好休养着,别没几年又是旧疾复发将我找来,那我可是不肯来的。”
“自作孽的,就算您是帝王,也只能自己受着。”
话音一落,她生怕把皇帝惹怒了找自己麻烦,飞快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就往外走去,“陛下,回见啊。”
也不理会皇帝时什么反应,她一出门,果然周柏轩正在外头等着她,见着她出来,双目如刀,狠狠一眼就瞪了过来,直把白楚给看心虚了。
她轻咳了两声,笑靥中都带上了几分讨好:“周指挥使,我们走吧。”
周柏轩气急了,冷着脸,抬手拉住她的手,重重地拖着她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一处人烟罕至的角落,怒气冲冲地问她:“你去正殿了?那地方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白楚悻悻道:“我也是没办法……而且我若是没过去,万一安王真把四皇子如何了,那该怎么办?”
周柏轩看着她的眼神暗沉下来,眉心皱起:“你喜欢四皇子?”
“不、不不,”白楚连忙摇头,“四皇子是皇亲贵胄,我是多想不开啊还敢掺和进皇子们的事情里?”
周柏轩俊美的面容上,霜寒之色稍稍缓和:“那你离宫之后……打算如何?”
白楚疑惑道:“你是要说什么?”
他环在她手腕上的手掌骤然炙热起来,纤密得能让女子都心生嫉妒的眼睫轻轻颤了两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落下去,遮挡出了黑眸中过于浓郁的情感:“你……还要嫁人么?”
“嫁的话……嫁给我如何?”
冰白色的脸颊处缓缓显露出来的红晕如朝霞映日,将本就精致俊美的五官衬出几分活色生香的风情来。
白楚一怔,还没等她回话,周柏轩一改平日的寡言敛性,忙不迭地张口补充道:“你若是不愿同母亲和柔嘉有牵扯,我们可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