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上一句都没有,理所当然地就命人把她绑来屋里,好好的姑娘就再也没睁开眼。
也算白音华运气好,徐浩想让人将翠儿偷偷运出府,扔到郊外乱葬岗上去,被她收买的人给不小心看见了,白音华就又多使了银子,给翠儿换了个埋骨地。
至于那坠子就更简单了,徐浩其父是承恩侯唯一的庶子,在堂兄弟间势头最弱,也只有在外头,凭借着徐家子弟的身份,才能收获一点谗言媚语,博得些许的傲气,所以那坠子他一点都不嫌秀气,天天挂在身上,显眼极了。
对于白音华来说,这次的结果她还是挺满意的,尤其是她今日见到了安王,知道圣上已经同意,只要安王娶了徐嫮,等他下回再上旨求娶白音华,就允了,让她做他的侧妃。
除心头大患之余,白音华不禁想起了同意协助她计划的王家大少爷。
白音华以往在闺阁中也听说过王家大少的盛名,只不过那时候她的未婚夫是沈瑜之,人人看在她的面子自然是说他不如沈瑜之才高风流,但真亲眼所见,却不是这样。
沈瑜之清俊端方,是卓卓君子,但王家大少爷冷淡疏远又仿佛触手可及,水中月镜中花,某种程度上比前者危险又令人心向往之。
白音华起初是慌不择路才想起了同徐家不和的王家,当王家大少爷真点头后,她才后知后觉有些惊讶。
本就是女儿家之间争抢的小情小怨,真计较起来二房只是庶出之子,固然能让徐家丢了脸面,但也称不上伤筋动骨,毕竟嫡庶的教养本就不同。
白音华思来想去也猜不透王大少爷的用意,隐晦地问了安王是不是同他有过什么来往,也并不是。
要不是近年来桩桩事接连挫伤了她的自信心,差点以为王大少爷是爱慕自己才这样倾力相助,至少没有他,事情不会这样顺畅成功的落幕。
不过不是也没关系,白音华坐在妆奁前,定定望着铜镜中,自己清丽秀婉的脸,唇边缓缓扬起一抹淡笑,刚染了蔻丹的纤指轻轻拂过侧脸,使得柔情似水的笑意渐渐显出一丝明艳。
只要有过一点联系,就不愁牵出更多。
一切都会好的。
侧妃又如何?她终究还有赢的机会。
……
眼看着赐婚的旨意被陆续发下来,长公主算是歇了给沈璟之续弦的心思,连他的面都不想见,听着人来请安就赶回去,给的理由都十分直接:气得心口疼,身子不适,不想见人。
沈璟之也没软化态度的意思,请安照旧请,连太医都请过来了,他的态度也很明朗:我希望母亲你万事都好,但想让我服软同意娶亲,那是不可能的。
母子两人执拗起来,简直一模一样。
白楚不愿去挡他们母子间的炮火,就心安理得地窝在梧桐院中,等熬过三天,到了答应王修则还玉佩的期限,白楚礼貌性地前去褚玉阁求见长公主,自然是没见着人的,她乖巧温顺地回来,然后懒洋洋地换了衣裳舒舒服服地躺回到软塌上。
看吧,也不是她不想还,上头不批她出府的申请,她也没办法呀。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去还,万一要是丢了,她怎么担当的起?
双喜坐在旁边的圆凳上,腿上放着笸箩,指尖捻着闪着银光的细针灵活地来回,余光无意间扫到白楚唇边扬起的笑靥,不由好奇:“少夫人,您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
白楚挑了纯黑、墨蓝、白银三色的粗线,学者双喜教她的法子编起络子来,除了在头尾和交接处略显笨拙,其余时候手法上已经轻快多了。
她抬眸笑着看了双喜一眼:“没什么,胡思乱想而已。”
她可真是太期待王修则能想出什么出人意料的法子,向困在沈府内宅的她讨要这块玉佩了。
白楚承认自己是恶趣味,但,若是能看到习惯将他人的喜怒哀乐玩弄于掌心的王修则也露出那些像被他当做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