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犹豫了很久。”
章皓闻言宽慰她道:“您是三哥明媒正娶的妻子所有人都知道,嫂子,你不好这样妄自菲薄。”
“可多少是一份心意,我希望他是真心喜欢,而不是因为我才勉强收下。”白楚语气柔而缓,听着分外真挚,“章公子,不知你余下的时间是否空闲?”
“啊?”章皓一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头已经点下去了。
白楚见状展颜一笑,似春华初绽,盈盈美眸中遍是正值韶光的粉艳桃花,“那我们快去吧,过一会儿我还得去普济寺一趟,可不能耽误太久的时间。”
章皓略微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偏麦色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也不明显,见白楚翩翩然转身往前走,他连忙迈步跟上去,仗着腿长的优势,几步就到了她身边:“嫂子去普济寺做什么?”
“去佛寺自然是祈福啦。”白楚一边兴致勃勃地扫视着周边摊位上的小物件,一边答道,“我前阵子受了点凉却病了好几天不敢出门,正要赶上三哥的生辰,我就想说去普济寺为我们俩和长辈们上柱香,好歹求个平安顺遂。”
她的声音清聆妙曼,语气又缓又稳,叫人听着心头一阵舒畅,好像自己也是她看重的人,所以才解释的这样细致而认真。
章皓在听着“我们”时,心头掠过一道隐隐的酸涩,因为太快,转瞬就被他忽视了,反而担心起她口中的病情来:“嫂子你得风寒了么?”
白楚抬眸对他笑了笑:“不严重的,已经好了,所以我才能出府啊。”
章皓稍稍放了点心,可这会儿再看过去,怎么都觉着她瘦瘦小小得瞧着十分孱弱,眉间皱起,瞧着阳光健朗的长相竟然也显出吓人的严肃感来。
“即是病好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府上有最擅长病理调养的大夫,回头让他给嫂子你诊诊脉。”
白楚笑容一滞,想起古代中药难捱的苦味,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不、不用了吧,沈府上也有常备的府医,只是意外吹了风,我也是不怎么得病的体质,所以猛然这么一病,才好像格外严重的样子,其实就是有些发热……”
谁知看着好说话的章皓在这件事上态度却有些强硬,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看着绞尽脑汁找借口逃避喝苦药的小孩子,包容又无奈:“嫂子放心,就只是诊脉而已,人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小病,早点发现也能早点调理起来,免得日积月累,留下旧疾。”
白楚:“……”这莫名像是养生讲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她默默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去那边的玉器店看看吧,说不准有品质不错的玉呢?”
“好啊。”章皓点了点头,过分灿烂的笑脸又显出几分憨厚来。
白楚弯眉浅笑,章皓这个人看着直爽纯粹,但心中自有一番曲直是非的论调,立场坚定不移,心性不会因外物而偏移,颇有些赤子仁心的意思。
就像他因为她是沈瑜之的妻子而认识她,之后就是一口一个“嫂子”,即是有几分心动,也凭借着一身粗线条直接忽略了,恍若无事。
两人一同进了玉器店里,看出两人穿衣举止不似常人的店掌柜态度殷切地迎上来,还没等他们开口,就自觉地将几样镇店之宝都端了上来。
白楚随意瞥了一眼,这些所谓的宝玉翡翠,沈瑜之有个身为长公主的母亲,自小见惯了各地上贡的奇珍异宝,外头的这些东西固然图个新奇,但要说多惊喜是不可能的。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从中挑出一块儿和田青玉制成的玉佩,上头雕了一只凌霄立于山顶的白虎,厉目圆睁,气势汹汹。神态中的细枝末节都修饰得极为逼真,恍惚仿佛能听见它的怒吼声。
章皓见她选中了,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嫂子你眼光真好。”他出身武官世家,对这些玉啊翡翠什么的都不太了解,可上头威风凛然的白虎让他眼前一亮,所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