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身子弱,才要进宫沾一沾皇家的福气。二阿哥进宫是去拜见皇上和娘娘,你还怕委屈了他不成?”
“福晋误会了,妾不敢这般想。”李氏委委屈屈的低头,掩住眼神里的冷意,不敢再多说什么。这几日四爷明显有意冷落着她,因此对上福晋,她也不如往常那般有底气。
“好了,我要说的事就是这些了。你们都散了吧。从今日开始,我与爷的赏赐都会分发下去,你们若有什么缺的都可以报上来。”福晋遣散了众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林瑶的身上,“小李格格留一下吧。”
林瑶不明所以,看了一眼退出去的其他人,跟着福晋去了后堂。
这里不比花厅的清冷,一进去只觉温暖如春,空气中溢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好闻得紧。林瑶见高脚椅上摆着两盆正怒放着的牡丹,花瓣重叠如云,紫红如烈火,香气馥郁,是牡丹中的名品,魏紫。
“快坐吧,你如今怀着身子,不宜久站。你自己平日里也要多加小心才是。”福晋和气的对林瑶道。
“多谢福晋教导。”林瑶轻轻的坐在福晋下首的圈椅上。
秋容上了茶,闻着茶香应该是普洱。不过林瑶只是端起来,并没有喝,任由茶盏上的氤氲水汽弥漫了她的眼睛。
福晋道:“我这也不是什么教导,只不过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罢了。”
她说罢,看着林瑶又道:“这几日,李太医来诊脉,如何说?”
林瑶摇头,苦笑道:“李太医至今也说不准妾这胎到底保不保的住,每日除了喝安胎药,也没有别的法子。”
四福晋就叹了口气,道:“听说你落红至今也不见停,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林瑶手里捏着的帕子紧了紧,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神色里满是无助。
四福晋看着她,缓缓道:“后宅女子能怀上胎,实在不是易事。你这一胎虽说一开始就不大安稳,可好歹也保了三个月了。若最后又没了,实在让人不甘心呐。”
林瑶听着福晋的推心之语,已经忍不住默默垂泪。“到底是妾福薄,连累了腹中的孩儿。”
四福晋道:“你既然能怀胎,就证明还是有些运道的。既然平常的法子不管用,倒不如寻些偏方试试。”
“福晋的意思是说偏方可能会有效果?”林瑶惊喜的抬头,可紧接着又为难道:“妾一个深宅妇人,哪里去找这样神奇的方子呢?”
“你呀,还是太实诚。那李太医为你诊脉这么久,你竟是不知他手里还有压箱底的好方子?”福晋的话语里有一丝暗示的意味。
林瑶惊讶,反应过来忙从善如流的道:“妾多谢福晋提点,妾这一胎若真能保住,福晋的大恩大德妾永世不敢忘。”
她说着就要下跪磕头,“福晋慈悲心肠,妾感激不尽,实在无以为报。”
四福晋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示意秋容扶住了她。“快坐下,你如今可不能做这般危险的动作。我提点你可不是为了你的感激,只不过是心疼爷的子嗣罢了。再者同为女人,我也怜惜你的不容易。你头一胎就怀得这样艰辛,若是保不住,只怕日后再也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
秋容上了新茶,林瑶的情绪也平静了些。
四福晋就道:“我找你来还有一事。咱们府里的规矩,只要你们一有身子,就要派一位养生嬷嬷在屋里伺候,既是伺候,也有提点之意。免得你们年纪轻,没经过事情,伤了子嗣。”
林瑶点头,没说话,继续听着四福晋的下文。
四福晋就道:“你院里的养生嬷嬷原该早就安排了的,只是这些日子事多,一忙起来不勉疏忽了。”
林瑶体贴道:“福晋日理万机,还要养育大阿哥,是妾让您费心了。”
四福晋道:“我已经与爷商量了,就派常嬷嬷去你那里。先时李氏和宋氏有孕都是她侍候的。常嬷嬷经验丰富,有她在你身边我和爷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