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了钳制后,顾时深这才揉了揉被扯痛的头皮,一面叹气,一面取下口罩。
这是两人第一次交手。
但秦姣的身手,却比他预想地好很多。
可见当初她受了多少折磨。
那张俊美如铸的脸彻底呈现在秦姣眼前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
刻往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顾时深察觉她的动作,幽深如夜的眸子在室内一转,神情随之变得淡漠。
“至于吗?”
秦姣冷哼了一声,“你说呢?”
顾时深没说话了,目光沉沉睨着她。
秦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直接催促道:“有事快说,不要耽误我后面的事。”
顾时深被她这不耐烦的态度刺得气息一滞,饶是多次被秦姣冷待,他依然无法适应她对自己的不在意与不重视。
可不适应,他也改变不了。
他与秦姣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
“我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来看看你。
秦姣在听到前半截话后,就立刻敷衍道:“我没受伤,一点事都没有。你要是来看我,那你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顾时深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片刻后,他才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密封袋,小心地将其展开。
秦姣看着他的动作,满脸的迷茫。
顾时深将密封口打开,从内部抽出一张四角泛黄但中心部分却依然白皙的纸张,这才抬眸看秦姣。
秦姣蓦地对上他的视线,心突然一紧。
“这是什么?”
顾时深没答话,骨节匀称的手一动,便将画纸换了一个面。
那面不是空白,而是一张类似于楼层示意图的画。
秦姣
一脸不解,“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顾时深的眸子沉暗幽邃,似是要通过她的眼睛看向她的灵魂。
“你不觉得眼熟吗?”
秦姣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觉得眼熟?”
顾时深见状,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个密封袋,将另一幅画拿了出来。
这幅画是一张人像图。
画风暗涩,线条却细腻。
一笔一画间,将一张脸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这个,你应该认识。”
秦姣定定望着那副人像图,那是一个她并不认识的人。
可仔细看过后,又让她觉得眼熟。
努力回忆过后,却翻不出任何跟这人有关的记忆。
顾时深看出她的疑惑,拿着画像,缓步靠近她。
“这幅画是我五年前收到的,当时我还没成立血盟,正在追查一桩与‘火莲’组织有关的事。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这幅画像,之后又收到了另一幅楼层示意图与一些街道画像。
我觉得很奇怪,出于谨慎,我先查了这个人,确定他存在后,才着手去查这些画像里的地方,结果发现他们都存在。于是,我靠着这些画像找到了‘火莲’的老巢,并解决了它。
而我一直在找提供画像这个人,但一直没找到,直到昨晚,克里斯拿着你画的画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