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告诉琴酒自己来横滨的其他目的。但这件事也没有必要告诉太宰治,毕竟太宰治也没有提到红围巾的事情,羽久就没有必要提那么多,以免太宰治多思多虑。
“你就不能不查吗?”
江户川乱步的问话让羽久愣了一下。
“我对我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在意,但是这和我认识的警校哥哥相关。我总觉得他这动作很大,可能在做什么计划。”
羽久到现在都想不通以降谷零的手段和能力会救不出两个还在黑衣组织底层的人。纵然是宫野志保得到了组织的重视,有了代号,但是她年纪还只是初中生,还没有对组织有那种非她不可的贡献。虽说是想不通,但是羽久其实还是有个想法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以我的方式帮他一下。”
江户川乱步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不查就是帮他了。”
羽久听这话觉得奇怪,反问道:“我查了反而会害他吗?”他还记得江户川乱步的异能「超推理」,从羽久年初到进入横滨港口黑衣组织开始,乱步总是会说一两句让他听不懂的话,但那些话都像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只是羽久对自己的事情完全不关心,所以一直都没有理会。
乱步支吾了一下,说道:“那倒没有。以你的性格,你不会阻拦他的行动,也不会破坏他的计划。不过…我觉得你一定要查吗?”乱步虽然本人没有那么多线索,但是探案多年的直觉让乱步觉得,这不应该追查到底。
“你要是真的不想我查的话,我就不管了。”羽久拿乱步的异能当做是上帝视角,或者读者视角,能未卜先知,能规避所有不幸灾祸。如果乱步开口阻拦的话,羽久没必要为了这一点好奇心破坏现在所有生活的平衡。
但没有想到羽久刚说完话,乱步抓了抓脑袋,自己陷入烦恼一样,说道:“不是这样的,如果查他的话,自然而然就会查到你的。”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啊?”羽久在等着乱步说出一些能够震惊他的话。比如说乱步能够把羽久连名字都没有提到的警校哥哥的身世底细给说得一清二楚。
乱步一眼瞥向羽久那种期待的表情,便没有好气地说道:“我不知道你那边警校什么哥哥的事情,反正应该不是我有见过的人。老实说,我才不关心他。他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你不会害他,所以当然不会破坏他的行动。你查不查对他都没有什么损伤,但是如果你去找妹妹头大叔,一定会查到你身上。社长对你的事情也是讳莫如深,我才觉得,你不应该去查你的事情。”
乱步顿了顿,又说道:“社长说了,让我也不要对你的事情好奇。我就觉得这里面有天大的古怪。”
“他说不好奇就不好奇吗?”
羽久发现乱步真的很听社长的话。
“因为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我是绝对不能好奇的。”乱步觉得有些羽久说的话就很奇怪,他这不是听话,这是判断后的结果。“你是不是当我是个小孩子?”
羽久答不上来。因为他说是,一定会让乱步大发脾气。
羽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会让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首领都这样闭口不谈。森鸥外诚然有想要吊着自己,所以说话也是藏一半露一半,半真半假。但福泽谕吉心眼实在,明明第一眼的时候也认出自己了,可背后也对江户川乱步说不要对自己好奇,怕乱步会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秘密,会追查到底。
“你不想我查的话,我就不查了。”
乱步说了那么长一段话,说明他还是对此很有想法。只是乱步这话让他不要再查降谷零,就相当于让羽久还是摸着黑走路。但羽久也不怕绕这些弯。
“你不会觉得我不分青红皂白,没有理由地阻止你吗?”
“不会。”羽久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说道,“你关心我才跟我说不要查的。我相信你的判断。”这话说得自然,羽久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