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闷闷地哼着:“天天喝奶,我闻着味胃都泛酸了……”
柯美虞噗嗤笑出来,继续递上卷饼:“试试这个吧,新鲜吃食,营养丰富,口感味道一流!”
小姑娘眨巴下眼睛,渴望地看看父母。
俩人无奈又羞愧,只能笑着说:“还不快点谢谢阿姨?”
说着他们就拿出一小包大白兔奶糖递过去。“同志,坐车时间太久,吃点糖消磨下。”
柯美虞挑眉,向来都是自己走哪将糖递到哪里,这还是为数不多被人塞糖的时候。
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接过来放到桌子上,笑着说谢谢。
小姑娘用湿手帕擦拭干净手,然后捧着卷饼啊呜咬了一口,面劲道又带着鸡蛋面粉的香气,里面的菜咸辣爽口。她咬了一口眼睛就亮起来,啊呜啊呜吃起来。
夫妻俩诧异地看着,不敢置信道:“这孩子多久没这么欢快地吃过饭了!”
不过哪怕如此,小姑娘也只吃了五分之一便说饱了。
可是夫妻俩还算高兴,这已经是她平日里吃饭最多的一次了。
柯美虞眸子一闪,将小姑娘的身体扫视一番,把数据给传递到模拟以上,做了简单的检查。
她面色微微一肃,然后带着好奇地问道:“我听说孩子不爱吃饭,可能是身体缺乏什么元素。你们没有想着带她去看看?”
女人一怔,摸摸孩子的头,“我们夫妻俩平时上班忙,都是将孩子送到托管班里。老师只是说挑食,不大爱吃饭,不过我们大院里的娇气孩子都这样,所以我们没当回事。”
“都是现在孩子们生活水准好闹得,”上铺一个婶子探出头说:“我们那会儿有黑面窝窝啃就不错了,哪容得挑三拣四的?”
“对,孩子跟小狗一样,嘴巴刁着呢,饿上几顿,保管跟小猪似的见了吃的连拱带啃的!”另一个坐在旁边的老太太也点头赞同。“城里孩子养得太精细了,身子骨弱隔三差五就生病。哪里有农村娃壮实,冬天穿着薄袄四处跑跳,不也好好地长大成家?”
女人叹口气:“不管用呀,我们也不是没饿过她,结果少吃两顿,人的胃更小了。几瓶子的消食片,也没点用。我们也怕她肚子里长虫子了,每年都吃宝塔糖,真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
柯美虞笑着说:“我们镇上也有这样的孩子,挑食胃口不好,睡眠不好,还爱磨牙。”
“对对,我家娇娇就是这样的,”女人赶忙点头,“难道这是病吗?”
夫妻俩都紧张起来。
他们是青梅竹马,关系非常不错,但是结婚五六年来,只有这一个宝贝疙瘩,而且他们事业都在上升期,加上组织开始宣传计划生育,所以他们短期内还没有二胎计划。
柯美虞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个有本事的老中医给看的,说是身体里长了虫子。”
“不能呀,我们娃每年都吃两次宝塔糖的,”女人有些失望地说。
在她看来,那个孩子体内长虫子肯定是没吃打虫药。
“那个孩子也吃过宝塔糖,”柯美虞一句话打碎了她的猜想,“中医说宝塔糖只能针对肠胃里的寄生虫,其他器官、血液也会生虫子的。如果不及时发现,会影响生长发育和智力,甚至危及生命。”
一句话唬得在场人都紧张起来,年轻夫妻更是站起身,急切地问道:“同志,您知道那位中医怎么治疗的吗?他在哪里,我们能拜访一下不?”
应晏靠在栏杆上,看着自家小媳妇卖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柯美虞也感受到,侧头偷偷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跟小夫妻说:“老中医是当时大串联的时候来的,谁也不清楚他是哪的人,不过我以前跟着山上的大夫学了几手。”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可以试试。”
应晏坐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和介绍信递过去,“我们是省理工大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