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暧昧关系,使得她身份、地位比较微妙。
这一句她识趣地没有说,而是委婉表达:“大家对我过分热情,让我很惭愧呐。”
盛西荷琢磨她话里的意思:“你这么漂亮可爱,肯定招人喜欢。”
“大家爱屋及乌吧。”
“那你可要对屋子好一点。”
“呵呵。”
她是玩不过这位二小姐了。
盛西荷没在工作间待太长时间,简单聊了几句,就出去了。她进了总裁室,笑容收敛了,表情很严肃:“那人的事得尽快处理了。”
盛西洲本来在签一份文件,听她这么说,动作立刻僵住了:“他还敢回来?”
“似乎得回来。他说要找一件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肯说。”
“他在自寻死路。”
“你别掺和他的事,你已经帮助他太多了。”
“……救命之恩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再想想。”
他搁下钢笔,面色凝重,狠狠掐着太阳穴。
脑海里闪现出一段晦暗的记忆。
他幼年随小姨生活时,曾在国外住几年。
小姨没有工作,花钱如流水,没钱就问他父母要。
有一次,她又来要钱,但当时盛世集团被检查组盯上了,资金取不出来,就耽搁了一段时间。不想,小姨以为他们不要他了,便准备卖他的器官。
晏惊寻当时才十三岁,某组织悉心培养的杀手,误打误撞进了那个黑暗手术房,救了他一命。从此,他们就成了不问过往的朋友。
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朋友。
他在犯罪的道路上走得太远了。
他帮不了他了。
但他需要做些什么。
“我得出国一趟。”
他眼神坚定,语气很重。
盛西荷蹙眉:“他现在是国际通缉犯,神龙见首不见尾,你找不到他的。”
“我们约定过日期,刚好,也快到了。”
“你确定他会去?”
“他去不去,我不知道,但我得去。”
“你去了能干什么?西洲,别牵扯进去,他太危险了。你也帮他够多了。”
他几次回国,都有他暗中帮忙。
若是被有心人知道,盛氏集团就完了。
盛西洲也知道其中的利害,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只此一次。”
他在第二天出发去法国。
徐星默以为他是去度假,心里还有点小意见:说去就去,真不带她啊。
不高兴。
他离开的第一天,不高兴。
他离开的第二天,依旧是不高兴。
他离开的第七天,非常非常不高兴。
他竟然没跟她发一条信息。
“咚咚——”
敲门声拉回了她的神游太空。
徐星默坐在工作间,看着走进来的盛西荷,忍不住问出声:“二姐,最近西洲有跟你联系吗?”
她这些天跟盛西荷同进同处,已经开始唤二姐了。
盛西荷正想问这个事:“他没跟你联系?”
她面上佯装自然,但心里已经擂鼓了。
一周过去了。
除了前三天还报了平安,这几天没音讯了。
出什么事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面上不显,淡定一笑:“好像去的小岛信号不行,这几天也没怎么联系我。你别太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徐星默不了解内情,没多想,只撇着嘴,郁郁不乐:“他倒玩的自在。”
盛西荷笑不出来,简单附和几句,就离开了。
她一进自己的办公间,就跟兄长打电话:“哥,西洲估计是出事了。”
出事的人现在还多了个徐星默。
彼时,她加班结束,进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