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织田作之助习惯性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面色有些苍白,脸侧的下颌骨线条锐利,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几颗雨滴还将落未落的悬在他睫毛上。
好长的睫毛,织田作之助收回视线默默感叹。
“港口Mafia,”潮湿蘑菇开口,“好可怕。”
织田作之助:?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生动的带出一丝恐惧来,面对织田作之助探究的视线,他不避反迎,眨着眼睛信口开河:“我加入之前,他们没告诉我港口Mafia里真的会杀人。”
“我以为……就是和街上那些混混们一样,平时收收保护费,在黑市上倒卖一些平时买不到的东西,然后再时不时为了地盘打架,”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像是忽然想到自己不应该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他们没告诉我港口Mafia他们贩卖军火,还倒卖人体器官,还……还杀人。”
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好恐怖。”
悬将未落的雨滴在他睫毛上颤了颤,最终还是顺着根部滑落,看起来像是他的无动于衷把这颗潮湿蘑菇弄哭了一样。
衣角被攥的更紧了。
织田作之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说这个少年骤然出现在这里很蹊跷,移动起来没有声音速度奇快也不像是那些街上游荡的混混,但他说的话倒都是真的。
少年人,盲目崇拜港口Mafia这样的暴力组织实在太常见了,只不过不常见的是其他年轻人或许只是崇拜,而面前这个黑衣少年则是凭借着自己出色的天资直接经人介绍就加入了进去。
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和他想象中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织田作之助更希望这些自己尚且还迷茫的少年们去光明的世界的。
但他们现在萍水相逢无亲无故,一上来就说这些未免也太奇怪了。
“先起来吧,”他无奈的用另一只没有撑伞的手拉了拉这个似乎打定主意他不回复就不走的少年,“你全身都湿透了,我先送你去咖啡厅避一避雨。”
少年站起身,织田作之助这才发现他和自己差不多高。
他默默把心里对他的年龄估计又向上调了几度。
这不能称之为少年了吧?青年还差不多,说不定还和他差不了几岁。
青年站起身,丝毫没有对着年龄相仿的陌生人卖可怜的尴尬,反而因为身高的相似,装起可怜来更顺手了:“我能跟你走吗?”
织田作之助本来打算说的话在喉头一卡。
这……不太能吧?
他来港口Mafia是来带居山晴树走的,现在居山晴树没赎出来,反而拐了一个Mafia回武装侦探社,这真的好吗?
对于港口Mafia这算是叛逃了吧?
他虽然想让他向更光明的地方去,可是就这样直接离开想也知道后患无穷。
“我本来就打算离开了,”青年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我本来今天就是瞒着他们逃出来的。”
这人未免也太信任他了吧?织田作之助有些惊讶的略微睁大了眼。
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些真的好吗?
“你看着面善,像是个好人,”青年随手扯了一个理由来,漫不经心的嘟嘟囔囔。“我想跟着你走。”
猝不及防被发了好人卡的织田作之助:……
“我是来赎人的,很危险,”他只好无奈道,“可能比你一个走还要危险,你确定要跟着我吗?”
他们武装侦探社作天作地的plus版乱步还在港口Mafia里面被扣着,他怎么可能就这样带着这个才见过一面,还是港口Mafia叛逃人员的青年回去。
事实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