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理解这种做法,可是若从情感出发的话,那她不能接受。
甚至觉得假使她和孙策异地处之,可能她会找人把孙权给打得更狠。
而要说为什么要找人打的话?那自然是她自己是个比孙权更为战五渣的菜鸡,自己亲身上手的话对她情况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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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的家暴事件发生了足足要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从名医们反复的被请去给孙权诊治,就能够看得出来孙家的父亲和长兄对于二儿/二弟所做的将家里唯一的掌上明珠给嫁给一个年龄足足可以做她父亲的老男人一事极为不满,
——尤其是刘备他当时连儿子都有了,孙尚香在过去直接就是给刘禅当了继母!
想到这件事,孙坚和孙策也就不由得更为来气。
所以这才导致每每应该快要结束的孙家家暴在又一次的发现孙权做的什么“新的”败类事之后从濒临结束再度转为重新开始,经久不绝。
……哦,值得一提的是,孙权被发现的这些败类事,除了在对待妹妹的这方面上,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就比如说打了败仗什么的……这里是指那种不该输但是却输的极为惨烈的败仗,这也就不禁使得本来就因为孙尚香的事情而对自家二儿/二弟集中火力的父子俩火力线输出变得更为猛烈。
而在这样的日子之中,卡池中的大家也是每天都有吃不完的新瓜来分享给自家主公。
是以嬴月也就真的跟着吃了半个月的孙家家暴大瓜。
不过就在这吃着瓜的日子之后,嬴月的身边忽然之间发生了一件大事,或者更加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对于她而言算是一件大事。
而这件事也并不是什么旁的东西,而正是,
——白起来向她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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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你说……要去戍守雍州?”
脑海之中想着白起方才同自己所说的话,嬴月不禁有些微微恍惚的将他刚才说的东西对身前的英毅青年再度询问了一遍。
“是。”
眸光看着自己面前一袭帝王玄衣,在这样颜色的衬托之下,整个人都显得冷静而又冷淡威严许些的漂亮姑娘,白起应声道。
随后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我为利刃,宁静和平而安乐的王畿……是不需要我这样的人的存在的。”
其实这无非是他的托词而已,真正的那个原因,其实该当是他再也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豫州,大昭的新的王畿之地再面对嬴月。
在有着战争,有着杀伐的时间里,他还可以依靠鲜血来洗涤,压抑克制着自己那万万不该存在的龌龊念想——在战场之上,他只是一把杀人利器,是最为冷硬无情的刀锋,他心之所想,唯有“杀人”与“得胜”四字。
可是当地开战场那满是烽火与硝烟之地后,他的心之所想,心之所生却是只有那个他全然不该想,此一件事从始至终遍全都是错误的那个名字。
——在他的心尖,悬留了一弯月亮。
心中月,眼前人。
他痴心妄想的想要触及到的存在。
可这一切却是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拥有的妄念。
——这是他的罪。
欲图以下犯上,为臣者萌生出如此大不敬之想法,按理,按律,都皆当被处死才是。
——唯有已死,才能够赎罪。
可是事到如今,他却仍然私心的想要将这样的罪过瞒下来。
所以他今日对嬴月提起了想要去戍守边关。
边境之界,境外有外族人的话,他尚可以杀伐止指他心中之妄念。而同时这也是使得嬴月的江山更为稳固。
或许,他就应当做一个只会杀人的怪物。
——这便是他的命。
他的故国秦国,每当他得胜归来之际,所有的百姓都会为他欢呼,他们称他为战神。
可在这一刻,白起的脑海之中却是忽然想起六国那些人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