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嫁,母后既然想不到旁的,不若……”
“皇后说的在理儿,”太后笑得越发开怀,“那哀家就给这丫头赐个如意郎君。”
早就打好腹稿、却一次插嘴机会也没有的姜穗:……
好在,太后定下赐婚的主旨之后,总算没忘了征询当事人的意见。
“哀家虽然老了,却也知道你们小儿女的心思。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你可有心仪之人?莫要害羞,哀家为你做主。”
“有!”姜穗立刻应声。
不怪她接话接的快,实在是这太后和皇后婆媳俩的默契也忒好了,跟事先排练过无数遍的逗哏和捧哏似的,前头那一问一答的,话接的那叫一个密不透风,水泼不进。
再不插嘴,怕是太后他老人家直接按着原书剧情,把她指婚给男主了!
这话一出,场内瞬时安静了一瞬。
大抵在场众人饶是再见多识广,都没见过这么剽悍直白的贵女。
而在这一瞬的工夫里,姜穗思绪万千。
太后既然发了话要指婚,那自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看来原书的这段剧情确实是避无可避了。
和男主成婚自然是要不得的,那就得换个成婚的人选,可一时间换谁去呢?不知根知底的,别回头刚出龙潭又进虎穴。
姜穗强忍住满地阴暗爬行装疯的冲动,在脑子里飞快地捋着原身的记忆和原书的人物关系。
可惜了,原身一直克己守礼,循规蹈矩,除了在慈宁宫和男主有过几面之缘外,几乎没跟任何外男有过接触。
而原书的剧情里倒是存在各种男配,可惜要么是男主夺嫡路上的手下败将,要么是男主的手下、来日和女主的丫鬟凑成一对儿的,亦或者是姜姝宁的追求者。
不论是让她倒尽胃口的男主,还是男主的小弟,亦或是来日夺嫡失败的炮灰和追求女主的男小三,都非良配。
电光火石之间,她还真的想到了一个人!
太后误把姜穗这短暂一瞬的沉默,当成了迟来的羞怯,已然继续道:“哀家知
() 道你的心思,你既不好意思说,那就……”
“臣女想嫁给镇安王,为王爷冲喜!”
这话一出,整个宫宴都彻底安静了下来。别说推杯换盏,便是一众宫人都不觉把呼吸放轻了。
镇安王容慎,男主他叔,那可是大雍上到耄耋老人,下到垂髫小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战神。
他是先皇幼子,并未参与当年的夺嫡之争,少时便因为一副绝世的好姿容,成了众多闺阁女子的梦中郎君、心上人。
等到他十五岁上战场,那更是所向披靡、未尝一败,有了赫赫战神之名!
若这话是三年前说的,那绝对不至于引来这般动荡。
可三年前的一场战役后,容慎身受重伤就陷入了昏迷,成为了一个活死人。宫中的太医正甚至给出论断,说他昏迷的日子太久了,若最近再不醒,便真的没有苏醒的可能了。
所以也难怪宫宴上的众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姜穗说这话虽然有病急乱投医的成分在,却也不是无的放矢——旁人不知道后情,她这看过原书的人知道啊。
镇安王后头再也没有苏醒,但他却一直活到了原书最后,他先前的功勋被所有人都记下了,甚至后头皇帝换了几茬,还都得因为他立下的赫赫战功,对他礼遇有加,逢年过节都要给上重赏。
不管怎么说,嫁给他对着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守活寡,都比当男主的冤种工具人强啊!
在太后震耳欲聋的沉默之中,姜穗来不及打腹稿,接着张口就来:“臣女闲暇无事时便爱看些话本子,最是向往书中义薄云天的真丈夫。”
“臣女近日又时常陷入梦魇,梦中臣女身处战场,亲眼目睹王爷为国家社稷抛头颅、洒热血,是以方才您问臣女可有心仪之人?臣女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