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样搬砖、乞讨、捡垃圾都干过受苦。
姬华韶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他在老父亲系统男妖精打架才是王道的思想洗脑下,已经是很开明的家长了,要不相亲处一下,看合适不。
“我家大崽还小,脾气还不是很好,首先你不能揍他,更不能不尊重他,还有——”姬华韶还没说完,猛地被苏槿打断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槿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要给大崽找相亲对象啊,若是双方合适,感觉都很良好,挑一个好日子结婚啊!”姬华韶理所当然地道,大崽大了,也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况且没有修为,对于凡人来说,比不得修士容颜永驻,寿命同修为一般增长,短暂的一生娶妻生子才能及时行乐,不枉此生。
“当我没说过!”苏槿神色瞬变,面上闪过一抹羞愤又懊恼地情绪,他对上姬华韶指责你怎么能这样,我都勉强接受你了目光,他顿时出卖了苏栩。
“你看我儿子怎么样,不,应该是我侄子,我作为舅舅可以给他做媒。”
姬华韶想了一下,摇头拒绝了,“苏栩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人尽可妻,杀妻证道啊!”
不能亲上加亲真是可惜啊,秉着死侄子不死自己精神的苏槿摇了摇头,他绞尽脑汁想了想,突然想起来,“姑墨世家我有一至交好友,几年前喜得一女,随无缘达大道,无甚修炼天赋,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女红做的极好,就是年纪尚小。”
“没事,可以养成嘛,让大崽先跟女孩子处一处。”姬华韶极为随便地道。
苏槿还是未曾忍住,他用困惑的目光将姬华韶从上打量到下,“能通过那扇圣洁之门非得处子之身不可,你都有了四个崽了,还是处子之身?不会是你少不更事,不知情事,被另一半戴了绿帽子吧,你看你家崽越长越不像你,眉眼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相似的地方。”
“……”姬华韶,他竟然无言以对,此时他才想起来,刚才刚顾着担心大崽了,他虽然已经是四个崽的老父亲,根本没有过不和谐生活,第一次用手都是给大崽帮忙,可悲的生活,崽嘛,蹭一蹭就有了,简直就是蹭谁谁怀孕,一闭眼再睁眼,崽都下地跑打酱油了。
连魔法师的生活他都未曾有过,掌门说的倒是一点不委婉,被戴了绿帽子是什么鬼,姬华韶表示不服,他倔强又坚强地看向同样是童子鸡的掌门,“掌门,你就知情事了吗?”
苏槿被一噎,拥有处子之身,没有儿子只有侄子的他,真没有什么可说的。
姬华韶收回目光,轻哼一声,从来只有他渣别人的份,还没有人能渣他!就算没有没有不和谐生活的经历,为了四个本就是便宜得来的崽以及能够不戴绿帽子,自己装出来的逼格,跪着也要装完。
“大崽。”姬华韶唤了一声,姬云默默地看了过来眸光深沉,让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绪,从一开始到现在大崽一句话都没说过。
姬华韶想起在多情相思阵中发生的事情,顿时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大崽,你怎么不说话?”
姬云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的舌尖,明明是一张冷峻看起来冰冷无情的脸,却让姬华韶不由得老脸一红,他咬的。
“流血了吗?”姬华韶问道。
姬云乖巧地点了点头。
方才在阵中还侵略性、危险感十足的男人此时看上去如高冷乖巧的小猫咪,姬华韶神色不自然地移开目光,问苏槿借了点灵药。
指尖沾起透明的灵药膏脂,姬华韶命令道:“张嘴。”
姬云配合地张嘴,目光凝在少年如雪葱般纤长的食指上,指尖泛着玫瑰粉,如娇艳的花瓣,想让人一口吞下去,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很有钱的掌门出手的东西,涂抹上简直立竿见影,舌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姬华韶正准备收回手指,却被姬云猛地含着,向来清冷的人,此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