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多少事,裴家庄子上的那群罪奴,差点害得她去死,摆明了存心要杀了她。”
苏慕晴也开了口:“是啊,这掐痕,便是那群奴才做出的,大兄不说……也是维护我的名声,毕竟我曾被关起来过。”
苏夫人眉头紧蹙,叹了口气:“起吧,倒是我武断了。”
苏慕晴和苏映晗皆是起身,苏夫人便说:“你受了如此大的惊吓,章二公子的事,我便改日再问问你。”
她又拂袖:“我也乏了,你们先退下吧。”
两人恭敬的走出了屋子,等到四下无人,苏映晗才望向了她:“在里面的时候为何帮我?”
“大兄本就因为得了疯病而被夫人关起来过,我也曾被别人关起来过,知晓那种滋味。”苏慕晴虚弱而细细的说,“放心罢,方才大兄是发了病,我不会乱说的。”
苏映晗深深的凝视着她,继而露出一个笑容:“慕儿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放过你?”
“大兄,你真是病了。”
“不是病了,而是悟了许多事。”
苏慕晴微怔:“比如?”
“比如……要不折手段,要比旁人更狠。”
“可这样,不会更加孑然一身了吗?”
苏映晗目光微沉,嘴角却依旧是缀着笑容的:“那慕儿以为如何?”
“我也听下人议论过,大兄是被魇着了。我只是不希望大兄困在梦魇之中,现在的事情才是真实的。”
“梦魇……”
苏映晗喃喃的念了下这两个字。
或许吧,于他来说,可真是一场漫无止境的梦魇。
他深深倒在血泊里,看着别人踩踏着他的尸体,一步步登向最顶峰。身上的血液尽数流向石板上,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冰冷。
醒来之后,那种滋味迟迟无法消散。
“这些天,我的确被魇着了。”
苏映晗的手指抚摸到了她的脖颈,皙白纤弱,仿佛一折即断。
然而苏映晗却没有再掐着她,反倒轻声说:“回去以后,仔细上上药。”
苏慕晴露出一个笑容:“好。”
等苏映晗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苏慕晴的心脏还在狂跳。
她清楚的知晓,自己刚才做的事未免太过危险了。
但她明白一个道理,施以薄恩,比报复一次更能让苏映晗消停。
今日就算告了状又如何?
苏映晗以后不会这么对待她了吗?
只怕是做得更狠,手段更加隐蔽。
她总有察觉不出的一天,到那个时候,苏慕晴的处境便会更加危险了。
于是,她行了一步险棋。
还好、还好……
苏慕晴松了一口气,只希望苏映晗以后莫要再对她作妖了。
—
别苑上待了几日,苏慕晴脖间的伤便消散了许多。
有苏夫人在,苏映晗不敢对她做什么,反倒事事尽心,端得是一副关爱妹妹的好兄长的模样。
苏慕晴陪着苏夫人用完了早膳,原本打算告退时,苏夫人却喊住了她:“大姑娘,你留下来吧。”
四周的丫环都退了出去,只余她和苏夫人在屋子里。
苏夫人这一辈子是强硬的,心肠也坚硬如铁,在苏朝风死后,自己支撑起了苏家的生意了十几年,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苏慕晴有时不知怎样和她相处,毕竟自己所有的讨好,对方都不接。
可她却敏锐的察觉,苏夫人不会对她不利。
“坐。”
苏慕晴盈盈坐下,一双眸子疑惑的打量了过去。
苏夫人擦了擦嘴角,这才道:“章二公子和七皇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慕晴斟酌着用词,一时难以开口。
“不用考虑着如何搪塞我,说实话。”
“这件事情夫人知晓了不好。”
“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