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曜严格按照两点一线的路线上朝和回府,上朝时板着脸听他们说话就好,如果陛下询问他的意见,魏景曜只需要装作沉吟的模样沉声道“听从陛下指示”,陛下肯定龙心大悦不计较他不回话的行为了,一旦陛下高兴,其他人算什么?
回府时更好办了,一旦中间有人拦路或者其他的事情,如果当时魏景明不在场,魏景曜便冷着脸将来人赶走,之后自行回府即可。
至于那些被赶走的人心中的气愤……噢,镇国公府世子就是这么不近人情,爱信不信。
她轻轻摸了摸面前男人的脸,眉眼柔和带着笑意:“世子做的对,以后有人敢拦着你不让你正常时间回府,你就狠狠地打回去,不怕,出了事…还有母亲和父亲呢!”
感受着娘子柔软的指尖和温柔的眸光,魏景曜的脸不知怎的越来越红,他盯着她,黑眸似狼,突然说道:“娘子,你真美。”
顾流霜的动作瞬间顿住,她眼神中的温柔渐渐变为冷清和质疑,她看着他依旧清澈的眼睛心中惊疑不定:“世子,你刚才说什么?”
魏景曜挠了挠头眼神羞涩:“娘子,我刚才说你真美……”
顾流霜顿了顿,慢慢弯了弯唇,她拉着他的手一起躺下,没有回话。
魏景曜已经习惯了,见她不说话脸上的红色渐渐消失,又变成了以往俊美冷硬的男人。
顾流霜躺下后背对着他,她闭上眼睛安慰自己:应该…感觉错了。他就是他,还能是谁呢?
“娘子,娘亲说我们今晚便可圆房…娘子,你意下如何?”
顾流霜猛地睁开眼朝后看去,却撞进一双不同于以往的暗沉黑眸——
那是一双凝聚着这天下间所有黑暗的眼睛,那里面除了暗便是沉,让人看着便觉得自己会被他吸入那些狰狞的漩涡里。
他不是魏景曜!
他是谁?
顾流霜刚想喊人就看到面前这个与魏景曜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瞬间变成了另一副她十分熟悉的模样。
他朝着惊疑的顾流霜伸出手,看起来十分委屈:“娘子,你怎么了?”
见她打掉他的手根本不靠近他,魏景曜又急又慌朝她爬过去:“娘子,我是景曜,我是你相公,娘子……”
男人有力的心跳响在耳边,顾流霜下意识抓住他的身上的寝衣。
在魏景曜慌乱委屈的声音中,顾流霜仔仔细细地摸遍他的身体,摸完后顾流霜有些沉默:
手中的尺寸分毫不差,这确实是魏景曜,是镇国公世子,也是这半个月来与她同榻而眠的男人。
可是刚才那个眼神……
顾流霜抬头看他:“你…你记不得记得你刚才说的话?”
魏景曜有些茫然,仔细想了想,黑眸慢慢亮起来,他凑近顾流霜的脸,眼神中满是欢喜:“娘子,是不是…圆房?”
“娘亲说圆房可舒服啦,我要和娘子试一试~”
顾流霜认真看着他,在看到他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暗沉的情绪后双手用力将他按在床上低声道:“今晚不可以,等回门后好不好?”
顾流霜酷爱读书,也在书中了解了许多知识,她知道女子初夜过后十分不舒服,她不想回护国公府时心里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
干脆等回门后吧,到那时再说。
魏景曜有些失望,可是看到顾流霜脸上的坚定就知道圆房这件事情必须要回门后才能开始,他十分不开心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门?”
虽然不知道回门是什么意思,但是不怕!娘子知道就行啦!
见他乖乖躺好,顾流霜也慢慢躺在他身侧。
“三日后。”
“三日……”魏景曜悄悄在心里想了想,今天、明天、后天,然后就到了回门的日子。他记住了。
“好吧,娘子,那我们回门后就洞房噢~”
感觉到被子下那双温热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