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透亮,心底颤动不已。
永王毫不避讳地拉起苏文嫣的手,他低声道:“你莫要再胡思乱想,本王哄你一个便够了,多来几个女人,只会让我头疼。”
两人十指紧扣,站在一片春色之中,苏文嫣破涕为笑,心头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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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永王和叶乾的努力,皇帝最终将户部尚书的职能拆分开来。
此举获得了不少大臣的支持,但原来的户部尚书几乎被架空,这也惹得户部尚书极为不满。
“老夫掌管户部数十载,没想到竟着了永王的道!他虽贵为皇子,说到底,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对老夫的户部动手!?”
户部尚书面有怒意,一旁的幕僚默默听着,也不满地附和道:“是啊……永王殿下如今还未被立为太子,便如此不给大人脸面,若真的入主东宫,那还得了?”
户部尚书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他眸子微眯,阴恻恻道:“永王既然对老夫不仁,那就莫怪老夫不义了!写一份拜帖,送给二皇子,就说老夫又要事求见。”
幕僚应声:“是!”
与此同时,后宫之中,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涌不断。
皇后以嫡子夭折为由,将二皇子养到了自己名下。
皇后的母族赵家,仿佛重燃希望,一扫之前的颓势,开始积极联络朝臣,并向皇帝示好。
皇帝表面上虽然嘉奖永王,但当听多了大臣对他的赞扬,也不免心生不满,见赵家如此支持自己,心中的天平,便也朝皇后和二皇子偏了偏。
贵妃娘娘便开始受到冷落。
她心中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与皇后争抢,继续在后宫安分度日。
她遣人送了信给永王,提醒他低调行事。
永王又何尝不想?
可主动找上门来,想投靠永王之人,有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永王越是拒绝,他们便越是积极,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煽动。
永王心中明白,这些事,最终都会通过锦衣卫或者东厂的口径,传给皇帝。
永王思量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入了宫。
御书房里,皇帝神色淡漠地坐在案前批阅奏折。
永王进来时,他也未抬头。
“儿臣给父皇请安。”
永王毕恭毕敬地给皇帝行了个大礼。
皇帝淡淡开口道:“怎么这时候入宫了?”
永王答道:“回父皇,儿臣有一事困惑,想请父皇指点。”
皇帝御笔不停,看不出一丝情绪,道:“何事?”
永王抬起头来,沉声道:“近日中,有不少大臣来到儿臣府邸,想同儿臣讨论政事,儿臣觉得这样不妥,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话说到这里,皇帝指尖未顿,他掀起眼帘,看了永王一眼。
这一眼中,包含意外和审视。
他早就知道,永王府门庭若市,心中虽然不悦,但终究没有放到面上来斥责过永王。
皇帝没有想到,永王会这般直白地告诉他。
皇帝似笑非笑地问:“吾儿可曾想过,为何大臣们会到你府上?”
永王心中微顿,知道皇帝在试探他。
永王沉吟片刻,低声道:“儿臣猜想,大臣们想借儿臣的口,在父皇面前,为他们所想之事进言。”
“哦?”皇帝一听,面上升起一丝疑惑。
永王敛了敛神,略过那些人向他投诚不谈,只道:“其中不少大臣,官职都较低,他们平日里见不到父皇,便想通过儿臣,上达天听。”
皇帝虽然有些不信,却也没打断永王。
永王又道:“儿臣本来回绝了他们,可儿臣想着,若他们是一腔热血,却报国无门,也是可惜,便想来问问父皇的意思。”
皇帝凝视永王一瞬。
他年轻的儿子静静立在面前,如芝兰玉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