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要制止,但仍不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汉王,小人依照军中惯例,特在平城距晋阳之间,设立了四十人的暗桩游哨,统归兵部及厢军管辖,但早在六天前,便没有了任何的消息,小人怕有意外,昨日特意询问了一下崔宏及厢军都督两位大人,不想二位大人也没有这些人的任何信息,因此才打扰三位主公的清修的,请三位殿下恕罪!”
“什么?难道说,这样的军情传递要分别像三个部门递送的吗?”令狐超无所谓的大叫了起来,这可是属于情报工作啊,居然要同时像三个上级汇报,不出事才怪啊!当然他如果知道,其实并不是三个部门,而是五个部门的话,也许他会立刻自杀的。另外两个部门是金帐行馆突屈典和郎中令陈辨。
“哎!看来军制整顿之后,便是要整顿吏治了。”汉王满脸通红的向自己的哥们悄声解释着。一转脸连忙正色的问诸人:”如今平城音信皆无,列为大人是否有什么定策吗?”
“回禀殿下,龙骧候出征前曾有臆判,担心朝廷那里北出代谷,进击平城,但通过间谍回报的消息,朝廷那里已经无军可派了,因此才定下付桓大人回兵勤王的策略,那照现今的形势,恐怕朝廷那里……”
“朝廷那里已经拿下平城了!”还不等崔宏不紧不慢的说完,便听金帐门口,突然爆起一声断喝!
杜继,一手高举罗士诚的首级,一手高举校尉铜牌,浑身褴褛的行进金帐。
这些天可是把杜继折磨惨了,一路上茹毛饮血,昼伏夜出,身上的布衣早就变成了布条,如果不是他在汉府军中的名气还算响亮,又高举校尉官的铜牌,别说金帐了,就连晋阳城都休想进来。
“三位殿下!此人乃是平城厢军前营校尉杜继,小人与其一同参加了平阳会战。”张珩一件汉王满脸震惊的神色,恐怕如今正杀人杀上瘾的三位小爷,一怒之下,把杜继给杀了,连忙出声禀告。
“噢!少年军总共只有一名偏将三名校尉十九名部帅,难道这个就是杜继吗?”
“正是此人!”
“那好!杜继,本王问你,你是要现在就说,还是洗漱一番之后再行禀告呢?”
“汉王,军情一日千变,怎能有一刻耽误?况闻圣人言,成大事者不拘泥于行迹,杜继虽然身褴衣褛,但口能言,目尚明,心还可以思。故斗胆请汉王容杜继即刻禀告军情大事。”
“好小子,老鬼这家伙打仗一般,治国平平,却不想倒是个好师傅,瞧瞧这些少年军的孩子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厉害。”这是在场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待杜继讲述了平城的情况后,众人不禁忧由心起。这些文臣武将,说到底,对于战争局势的把握,远远不如李介甫、呼延胜令狐永等人,甚至,也比不上杜继。
“杜继!本王问你,朝廷那里原本无兵可派,怎么忽然冒出了四五万的人马呢?”
“回汉王!杜继观察平城的军队,步卒远多过骑兵,加上年龄以及番徽,恐怕是防卫高丽的龙城兵马!”
“唔!这么一来,杜继你可有良策?噢!对了,张珩啊!你也可以说说嘛!”
张珩和杜继的交情还是不错的,原本杜继军衔虽说高他一级,但列属厢军。而他则是近卫军的一名军官,反而略略高过杜继一些,但今日看汉王对杜继的态度,张珩心中不免有些酸意。可是清河公主的一句话,把他也给拉进了金帐合议的范畴,张珩连忙感激的看了看公主,连忙将心中的腹稿呈现出来。
“谢公主提携,启禀汉王殿下,列为大人,令狐宝贵为太子,多年未领兵出将,可轻视之。其子令狐会曾在我汉府供职,尝闻此人弓马娴熟,韬略稍逊,亦可轻视之。然范阳王……”
说到这里,张珩看了看令狐超,心想这爷俩可真够瞧德。定了定神,继续说道,”用兵谨慎,谋定而后动,行来德每一步都稳若磐石。是故,唯有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