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小心求证:“那在陛下眼中,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行周公之礼?”
皇帝只想打发她,就敷衍道:“彼此了解,大概一年以后就可以了吧。”
白呦:“……”
完了。
她要因为癸水之痛死在这一年里了。
太惨了。
白呦目光发直地盯着陛下,怎么想,她都搞不定这个体力身高都比她强的大男人。他不想睡,她能怎么办?白呦垂下眼,绞尽脑汁想皇后娘娘们提的建议。
良妃说女孩子装可怜比彪悍更好用。
虽然白呦怀疑对于狗皇帝来说,装可怜可能被他嫌弃。但话本大手的金玉良言,姑且一用吧。
于是白呦丧丧地垂着脑袋,拼命酝酿,半晌,她开始一滴一滴地掉眼泪。
眼泪砸在皇帝手上。
皇帝心情复杂:……这女人果然神奇。因为求欢不成,居然还哭了?
他非常地嫌弃。
皇帝冷声:“再哭就杀了你。”
白呦自暴自弃:“随便你吧。”
皇帝沉默许久,看她还在滴滴答答掉眼泪。他安静了一会儿,叹口气,伸臂将她拥入了怀里。皇帝无奈道:“这样,你我折中一下吧。”
白呦惊喜地抬头,想知道如此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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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大内总管送进来了一个玉骰子。
白呦心如死灰地和皇帝坐在床上,玩扔骰子游戏。
皇帝说:“朕现实中不和你睡,但是在想象中,你我可以来一次。来,爱妃和朕扔骰子吧。”
“咕咚咕咚”。
骰子在清凉的竹簟上滚了一圈。
皇帝含笑:“朕赢了。好,那朕就先亲一下爱妃的脸好了。”
他不动如山,他说的亲,只是在想象中亲。
白呦一脸麻木地看他,一会儿,该她扔了。她赢了,白呦麻木道:“臣妾就要一条腰带吧。”
皇帝道:“爱妃好兴致啊。”
白呦虚伪笑:“比不上陛下的好想象力。”
这本不是《霸道皇帝俏千金》了,而是《住在隔壁的千金》。
不得不说,良妃不愧是才女。同一个原型,她换着花样翻新,本本写的缠绵悱恻、情真意切,极为上头。
如果白呦不是当事人,她都要信了皇帝早就对她情根深种。
而她现在看多了良妃的话本,竟然还真的有一丝动摇——也许、大概、可能,三皇子当初确实是喜欢过她的。
只怪年少害羞,他不懂表达?
贴身宫女进殿,来收拾新封的芳仪娘娘吐了一地的瓜子壳。看到娘娘一个美人,却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床上,宫女眼皮抽了下。
想陛下大概就喜欢娘娘的“放荡不羁”吧。
不过陛下已经好多天没来了,只有挂在外头廊下的小鹦鹉整日乱喊着“呦呦错了”,听得白呦暴躁。
宫女看娘娘现在正闲着,便劝说:“陛下好久没来,娘娘不如服个软,不然陛下真的不喜娘娘了那可怎么办?”
白呦看过来。
白呦说:“不喜欢也没关系吧?我见皇后、良妃她们都活得很好。”
她乐观道:“我必然也可以。”
宫女着急道:“这怎么能一样?宫里那些现在过得不错的娘娘,是因为她们各个家世了得,背景雄厚。陛下不能动她们,即使想杀,太皇太后也会拦着。而娘娘你孤苦无依,怎能和她们比?娘娘你靠的,只有陛下的恩宠啊。”
白呦怔愣半天,道:“……就是说陛下根本不会杀良妃,因为良妃有背景?!那他还骗我,我为了保良妃还……”
迎着宫女好奇的眼神,白呦装淡定:“我还与陛下追忆了很多我们的美好回忆。”
宫女喜滋滋道:“娘娘果然和陛下旧情深厚。”
白呦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