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几人陷入沉默。
一时之间,因为认认真真做题而耽误一晚上时间,此刻被绑在牢房门口的鬼王显得格外正常了起来。
突然,地动山摇。
地面裂开无数道如同蛛网般的痕迹,鬼狱正在逐渐崩塌,黑气从缝隙中涌了上来,伴随着万鬼的哀嚎和巨大的灵压,震得几人头痛欲裂。
“不好!”萧无寂喊道,“这里要塌了!”
这股灵压带着逼人的杀气,南遥能够感觉到这力量中朝自己奔涌而来的杀意,以及一点熟悉的气息——杀戮之气。
小黄躲进她的玉佩中,但还不忘传音入耳:[是冲你来的。]
南遥当然清楚。
她转头看向身后还在石床上眉目紧锁的谢悼,双手交叉而握,腰间紫铃闪烁,无数咒符从她身上飞出,环绕在谢悼周围,形成一道防护屏障。
“可值钱了这些符咒。”南遥小声地说,“睡醒之后可不准敲诈我啊。”
地府中,谢悼闻声,抬了下眼睫。
的确,按照这崩塌的异象来看,如果没人给自己设下防护屏障,没有神魂的躯壳会被砸的千疮百孔。
可她又何必耗费心思多此一举?
自己不会死,她明明知道。
地面塌陷,无数石块朝着南遥身上砸来。
失重。
不仅仅是鬼狱崩塌,好像连带着脚底下的地面也被打通了一般,那剧烈的灵压朝着南遥扑面而来,将她重重砸入地底。
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有水滴砸在南遥的手背上。冰冷的触感逐渐拉回她的意识,她稍稍一惊,缓缓睁开眼。
“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
南遥撑起身,觉得全身上下骨头都在酸痛。一抬头,发现不知身处何处,只看见周围皆是废墟与断壁残垣。
谢悼朝着她走过来,伸出手拽住她的胳膊:“想让我背你还是抱你。”
南遥看着面前的谢悼。
一模一样的气息,一模一样的声音,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含着些笑,像是在开玩笑般的带着些轻挑。
不对劲。
这人不对劲。
南遥说:“既然让我选的话,我可以骑在你脖子上吗?这样显得我很有面子。”
“……”
在短暂的沉默后,谢悼不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起来。他弯下腰横打抱起南遥,在她耳畔厮磨般的说:“乖,抱你,好不好?”
南遥:?
谢悼继续说:“刚才你胸口好像受了些伤,需不需要我帮你揉一揉?”
南遥:?
谢悼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南遥,声音低哑温柔:“怎么?哪里不舒服?”
南遥:“放我下来。”
…这玩意一定不是谢悼。
别的都不说,开口没提收钱的谢悼都不是正经谢悼。
南遥稍加思索,觉得恶鬼禁地里这么闲得无聊玩cospy的鬼大概只有鬼王,但是其他鬼王都是夜间才能出来活动,所以经过她精密的分析——这玩意大概率是那个叫做色.欲的鬼王。
南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刚才试探了一下,发现没办法探知出这位鬼王的实力。这也就说明,它的力量很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那么眼下的情况,贸然摊牌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南遥准备演一下。
于是南遥立刻开始装柔弱:“谢悼哥哥,你真好。”
窥神镜前,全体修士们都炸了。
地府里谢悼手中的茶杯也炸了。
最气定神闲地反而是冥王,他拍着大腿笑道:“看着自己的模样说出这些温情的话,是不是很有趣?”
谢悼眸色未改。
只是那地府锁链拔地而起,似乎感应到他想要挣脱地府控制一般,一圈一圈缠绕上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