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今夜是个阴天, 乌云环绕着月亮在天空中慢悠悠地盘旋, 虽没有下起雨来, 但也看不到星子，像给夜幕套了一层层黑纱，让月亮都显得阴郁了起来。
哥谭的信号已经消失了三个小时了。
外界对这个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孤僻城市是排斥的，但处在同一个版图上，许多交集总是无可避免。
就算是临近午夜这个微妙的时间段, 哥谭忽然人间蒸发一样的静默也是引起了不少关注。
许多夜猫子已经注意到了哥谭的神秘消失。
他们的反应是：
哇哦, 这次又是哪个疯子？弄的动静真大！
哥谭出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论哥谭的人民是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 反正作为其他地方的网民他们是习惯了。
尼克在接到消息后就找人联系了其他被绑|架的人的家属, 所以这个消息被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
但作为这些黑科技的小玩意的制造者，卢瑟和他的手下自然很清楚这是他们卖出去的产品的效果。
助理保险起见告诉了卢瑟，哥谭的情况他们自然也都清楚。
卢瑟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单面可视玻璃对面正在进行的实验, 身边一个高大壮硕的精壮男人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实验体被注射了某种药剂，肌肉抽搐着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却无法。
“卢瑟…卢瑟！我不参加这个实验了……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隔音的玻璃传到这边，被牢牢实实束缚在床上的人本就明显结实的肌肉肉眼可见地胀大，血管筋脉鼓起, 像一条条蚂蝗纵横在上面，可怖又畸形。
但站在外面的三个人却似乎完全忽视了。
助理一板一眼地说，眼神都没有往实验室瞟一眼。而卢瑟分明注视着，眼里却好像什么都没有，一片冰冷。
卢瑟自认是个比较遵纪守法的人，这些实验体当然不会都是随便抓的, 他们更多都是听闻实验成果后自愿而来，为了可以变得更强。
可惜到现在也只成功了三个，其他人的意志力和体质同他们的野心并不配套。
另一个黑衣的男人则好像对这些都兴致缺缺，脸上身上都是漫不经心的漠然。
助理说完就木头庄子一样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记得你最近得了一个来自哥谭的大生意，应该就是这个吧？他看起来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你不怕官方找你麻烦吗？”
黑衣的男人倒是忽然起了兴致，问道。
“我卖出去的那些东西闹出来的动静都不会小，早晚都会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救你。”
卢瑟勾了勾唇，弧度却是浮于表面的敷衍。
“啧，救我……”
古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让他翻车的可不就是眼前这个奸诈狡猾的家伙，用药剂恢复他的伤更多也只是本着废物利用的心思罢了，虽然他的战力确实更进一步，但这都能说救，卢瑟也是够不要脸。
对面原本正在剧烈挣扎的男人动作渐渐弱了下来，惨叫声却持续到最后一刻，直到完全没了动静才被穿着防护服的人推了出去。
卢瑟无趣地从对方身上转移了视线，偏头望向身边的黑衣男人。
“你已经度过了这个过程，实际上，你成功活了下来，并且变得更强，佣兵之王古钟的神话依旧在持续，而这很大程度是我的功劳，不是吗？”
“所以我答应帮你对抗一次官方……不然我其实还是很有兴趣拎着你的头去拿赏金。”
“你之前就没能成功，以为用我给予的力量就能打败我才是最可笑的说法。”
卢瑟语调倒是平和，但话的内容嘲讽得毫不留情，实际上如果不是古钟的能力确实强，就凭他差点栽在古钟的手里，算不上好脾气的卢瑟绝对会在古钟刚熬过实验就弄死他，而不是威逼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