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它跟那个秃毛成绝配了。”因为傻鸟华丽的羽毛被扒光之后,比没毛鸡好看不到哪里去。
傻鸟气急败坏地用爪子紧紧护着自己的私密部位,“容舍,你,我诅咒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容舍招来秃毛,一把将傻鸟塞到秃毛的怀里,“再让她跑了,我就把你炖汤喝。”
秃毛立即搂紧了傻鸟,傻乎乎地开始笑。
白得得在旁边火上浇油道:“真是个棒槌,你这种挑拨离间的段位也敢到本仙子面前卖弄?容舍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吗?”
傻鸟呜呜地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早晨蔫巴巴地出现在白得得跟前道:“那你告诉我,容舍对你究竟做了什么事儿?不然我死都不瞑目。”
白得得傲娇道:“你瞑不瞑目关我什么事儿?”
傻鸟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跟了容舍这么多数都数不清的年,他究竟有过几个女人?”
“还想忽悠我?”白得得横眉道。
“我绝对说实话。”傻鸟暴跳道。
“好,那你先说。”白得得道。
“我说了你要是不告诉我怎么办?”傻鸟可不傻。
“我的人品你难道还信不过?”白得得问。
傻鸟很直接地摇了摇头。
白得得撇开头道:“你爱说不说。”
傻鸟实在是没法子了,现在是它好奇心害死猫,只能认输道:“实话告诉你吧,那就是个万年老处男,我就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
白得得一听心里先是一喜,继而一惊,“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处男。”
傻鸟道:“反正我跟他的这么些年都没有,至于他以前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
白得得道:“你说万年,你跟了他一万年了?他那么老吗?”
傻鸟道:“他已经算是最年轻的了。前途无量。”
“什么叫算是最年轻的?”白得得问。
可是傻鸟却再也不肯说了,不管白得得怎么威逼利诱,它都不肯再说。白得得只好作罢。
“诶,该换你说了,你可不能耍赖。”傻鸟道。
白得得道:“那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跟你简短总结一下吧。”
“嗯,嗯。”傻鸟激动地点头。
“就是容舍带了做了一场特别长特别长的梦。”白得得道。
“然后呢?”傻鸟问。
“然后就没了啊。”白得得耸了耸肩,她是傻了才会跟傻鸟说她和容舍的隐私呢。当然那也是因为那隐私实在是太不可为人道也了,连白得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场梦。
不过以后白得得和容舍到名为“地球”的星域度蜜月的时候,她在那个末法星球倒是找到了很合适的形容。
那场梦写成一本书的话可以叫:快穿之肉0文女主角。
且闲话少提,白得得盼星星盼月亮地终于盼来了和枪王决战的日子。提前一天白得得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想搬到南草的那间客栈去住。
“为何要去她哪儿住?”容舍很自然地问道。
“因为要修身养性啊,我看到你就会分心,我去跟南草住正好收收心。”白得得早就想好借口了。
容舍皱了皱眉眉头,“你这半月不是已经很修身养性了吗?”
白得得心虚地避开了容舍的眼睛,“没有啊,我心里难道还不知道么?我看到你就很难心如止水。”
既然白得得都这般说了,容舍也没再挽留,只不过却亲自将白得得送到了那客栈,又进去替白得得将床铺亲手布置了一番,这才道:“去吧,明日之战我对你有信心。”
白得得点点头,就任容舍那般走了,也没说去送一送。
南草狐疑地看着白得得,“怎么,吵架了?”
“没有啊。”白得得道。
“那你怎么会回来住?而且对容舍的黏糊劲儿也没以前那么厉害了。”南草道,“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