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禁魔水牢,都已经过去了,我马上就能被放出去。”
想到前几天父亲来看自己,第一面就干呕不断的事情,费利克斯表情更加阴沉。
禁魔水牢又黑又冷,又脏又臭,费利克斯从那些水里摸到过虫子,动物,乃至于人的尸体,还有各种古怪又恶心的玩意.....
哪怕他从哪里出来了,可身上依旧带着水牢中的臭味,梦里依旧回荡着水牢中的的点点滴滴。
贝丽卡自然也问道了鼻尖那仿佛臭水沟一般的味道。
本以为是牢房自带的臭味,但走进了这才发现,居然是费利克斯身上的味道。
贝丽卡愕然,好端端一个男主,活生生成了臭水沟里的死泥鳅。
说得好剧情线修正去哪里了?
这种想法一晃而过,下一秒,贝丽卡上前,一步步靠近费利克斯
“马上?”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费利克斯心间上,她手上还有刚刚从诺顿胸前装饰上拔下来的艳丽羽毛。
随意把玩着,一晃一晃,惹人心烦,而另一支手,则是捂住了鼻子。
“是啊,要是再不快一点,你就要被腌制入味了。”
“这种让人作呕的臭味,你说我们纯洁高贵的圣女殿下闻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一旦涉及到黛芙妮,原本还算客气的费利克斯表情就垮了下来,他道
“什么反应也与你无关,废物!”
\噌!\
诺顿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宝剑,自己姐姐就是被他害成这样,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
“废物?臭老鼠你在骂谁?你尽可以试试继续说下去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地牢。”
费利克斯身体僵硬,狠狠咬紧了嘴唇,要的见了血
气氛一触即发,诺顿的剑尖已经要抵达他的脖颈,贝丽卡却并没有阻止
“是,是我错了。”
忍,忍一段时间。
他已经不再是莫西多侯爵的继承人,也不再是贵族,那么就决不能失去自己的天赋。
他,费利克斯会是勇者伙伴,前途无量,绝对不能陨落在这里。
“哼!”
诺顿把剑插回去,冷笑一声
“也不过是个软骨头嘛。”
费利克斯的手紧紧握拳,额上青筋暴起,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艳丽的羽毛一晃一晃,依旧在费利克斯的视网膜上跳跃。
比起艳丽羽毛,更让费利克斯觉得无法忽视的是,贝丽卡似笑非笑的神情
“真可怜。”
“真可怜啊,费利克斯。”
贝丽卡一步步走近,示意诺顿走到一边去。
她近了,羽毛也更加近了
“你心心念念想要维护的圣女殿下,可没你这样忠贞呢。”
“在你被关入水牢的时候,圣子殿下陪在她身边,奥尔顿执意要娶她,还有学院内的那些少年,多得是人哄她开心。”
“挑拨的话就不用说了。”
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费利克斯最终只吐出这几个字来。
“是不是挑拨,你最清楚不是吗?”
“算了,诺顿,我们走吧。”
贝丽卡用长长的羽毛扫过监牢的门栏,然后开口道
“我向来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看,就这一点,我可比圣女高尚的多。”
之前贝丽卡只想好好养病,不理世事。但这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奥尔顿在来庄园对她动手前见过圣女黛芙妮,这不是什么秘密,黛芙妮带去一个水晶盒子,虽然比较难打听,但依旧被她知道了。
也就是说,奥尔顿背后除了有皇帝陛下外,也有黛芙妮作为推手。
贝丽卡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决斗场上被人暗算,伤了身体底子,说好纯洁善良,温柔大方的女主怎么还不放过她?
每次见识到女主的恶,贝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