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镯子。他明明信不过她,偏偏又不放过她!
文晚晚这下是真有些恼了,一开口又急又快:“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偷鸡摸狗!是了,你是信不过我,处处防备着我,既这么着,你干嘛又赖在我这儿不走?你这会子倒不怕我向叶淮告发你了吗?”
叶淮之所以偷偷将东西掉包,的确是防备着她,有意让她没了钱寸步难行,只是没想到她赤手空拳的,竟然白得了一院房子住,他从前还真是小看了她的能耐。
叶淮淡淡说道:“我的确信不过你,有问题吗?你也同样信不过我,本就是彼此彼此,你又何必假惺惺地喊冤?”
文晚晚正要再说,屋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白影子一晃,叶淮已经蹿出去了。
文晚晚怔了一下,他怎么这么快?
连忙追出去时,就见叶淮站在屋后的小竹林里,身边还有个**岁模样、又黄又瘦的小姑娘,涩涩发抖,一脸惊慌。
文晚晚正要上前,叶淮横她一眼,道:“蛇。”
文晚晚这才发现离小姑娘不远处,满地的荒草竹叶中间,一条比手腕细些,通身上下绿莹莹的蛇正昂着三角头,瞪着两只黄澄澄的眼睛盯着小姑娘,眼看就要扑上去。
竹叶青蛇,剧毒。
文晚晚来不及多想,立刻拿起靠在山墙上的铁锨就要上前,叶淮又看她一眼,刷一下抽出了腰间的银带。
文晚晚不由自主顿住了,他要做什么?
银带迎风一抖,化作一柄软剑,文晚晚看不清叶淮如何行动,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那条竹叶青蛇已经身首分离。
蛇血喷出,蛇头落地,小姑娘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文晚晚大吃一惊,这个病恹恹的男宠,身上居然有功夫?那他怎么会被叶淮打成那样?
叶淮也在诧异,别说女人,就连许多男人,看见毒蛇也怕得要命,这女人居然拿起了铁锨,是要打蛇吗?她竟有这份胆量?
是做给他看,博取他的好感吗?叶淮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多数男人喜欢的都是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女子,若她目的在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凶悍。
他心里思忖着,手中软剑又一抖,架上了小姑娘的脖子:“你是谁?受谁指使?来做什么?”
他是习武之人,又生在忧患之中,戒心最盛,虽然对方看上去只是个小姑娘,但许多杀手都都擅长易容,难保不是易容后混进来行刺的。
下一息,两根葱白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剑身,文晚晚一双妙目瞪着他,嗔道:“她只是个小孩子,你吓她做什么?”
她并没有使力,只轻轻将剑身往边上一推,叶淮再没料到她居然敢拦他的剑,怔了一下,剑身就这么被她推开了。
她如
此维护,难道,这小丫头是她的同伙?叶淮收回剑,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
文晚晚看见了,却没搭理,她拉过小姑娘在自己怀里,半蹲了身,放柔声音问道:“小妹妹别怕,你叫什么名字?”
“小燕,”小姑娘先被蛇吓了一回,又被叶淮吓了一回,这会子再也忍不住,眼泪骨碌碌往下掉,抽抽搭搭地说道,“姐姐,我不怕。”
怎么能不怕呢?小小年纪,莫名其妙被人拿剑架在脖子上,吓也要吓死了。文晚晚心里想着,不由得又横了叶淮一眼,道:“瞧你把她吓的!”
这是要扮演侠义心肠了?叶淮轻嗤一声,道:“你为什么不先问问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文晚晚觉得怀里的小燕抖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心病似的,一张黄瘦的小脸立刻涨得通红。
门是从里面插着的,不消说,小燕肯定不是从门进来的,大约是□□。
不过,一个小姑娘而已,顽皮一点翻翻院墙,也没什么。文晚晚抬手擦掉小燕脸上的眼泪,柔声道:“你家住在哪里?姐姐送你回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