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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殿里的官员,从蒙毅到小吏,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顾不上理会这些朝臣们,嬴政就这事数落了扶苏一通,等抱怨完了,想到这天大喜事之后,嬴政心里也高兴起来。
自己这大儿子可真是出息!
真是没白生他那张脸!
这个能把人气死、天不怕地不怕的姜晩容,不照样还是被他这大儿子给收了?
以后那可就是自家儿媳了,想问她要什么作物,作为媳妇她不都得乖乖的帮他和神仙好好要吗?
嬴政一阵愉悦:
“算了,你这孩子一向有主意,下次可不许如此。
不过既然朕已经知道,那就赶紧选择良辰吉日把婚事办了。”
“父皇,此事怕是不妥。”
“什么,你敢不同意?”
莫不是自家儿子把人给欺负了,然后又不想娶了?
换作旁人嬴政懒得多管,但是换作姜晩容,嬴政想起作物来顿时就仿佛自家女儿被人拱了一样心疼,一时间儿子都看不顺眼了:
“朕管不了那么多,朕命令你,现在必须得给朕把她娶回家,不管你乐不乐意!”
“父皇,不是儿臣不乐意,儿臣自然心愿的很。”
说到这里,扶苏苦笑两声:
“是容容她不愿意。”
这话虽是平平淡淡,然而却如平地一声惊雷,炸的殿上从皇帝到大小官吏们,一个个全都回不过神来。
嬴政此时有些过于吃惊。
这可是他十几年如一日精心培养出来的儿子!
他都把儿子送出去了,姜氏女竟然敢嫌弃?
她这眼里,究竟还有没有点尊卑!
而且这事要传出去了,他嬴政教导出来的大儿子竟然连一个普通女子都征服不了,他作为父皇的这张脸面,要往哪儿搁?
想到这里,嬴政的脸色一下就沉了,看着自己养这么大儿子,也越发不满起来:
“你竟如此没用,连这小小女子都驾驭不了。”
这儿子,可真是白生了!
在众臣子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眼光之中,嬴政数落了扶苏一顿,最后才无奈摆手:
“算了,既然你不行,那朕就亲自给你说亲!
朕就不信,她姜氏女,还敢不给朕这个颜面?”
“父皇三思!
扶苏不愿意以权逼她,不然和那说书之中强抢民女的恶霸又有何分别?
还望父皇谨慎待之,万望以此威吓于她。”
这话说完,嬴政急匆匆走下台阶的步子便又顿了一顿。
也是,这万一一个平民女子不想嫁,他还火急火燎的去逼婚...
传了出去,他这是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嬴政想了想,好歹是自家的大儿媳妇,见人总得带些礼物才有诚意。
嬴政对上那一群还神色呆滞如猪脑般的官员,立刻就指着那何歙说道:
“来人,把这何歙和这些官员都给朕绑了!一会儿直接给姜晚容送去。”
“陛下息怒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微臣这也是…”
“陛下,陛下三思!
您要处置朝臣,怎么能交给姜晩容一个女子来处理呢?”
何歙说到一半,赵高赶紧上前说道:
“更何况,陛下,以她的身份,哪里能轮得到陛下您如此厚爱?传出去怕是有失陛下威仪呀!”
“哼!”
此时嬴政也一脸不悦。
这个姜氏女,像他大儿子这样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人家,竟然都敢拒绝,早把他这皇家的脸面全都给霍霍没了,还谈什么威仪。
好在他这个皇帝能屈能伸,为了他大秦源源不断的作物,面子要不要的无所谓,最